“说,南院大王还有多少暗探在黑石城?”
耶律烈刀影抵在暗探咽喉,金光泛着灼热,暗探喉咙滚动,刚想开口,突然七窍渗出黑血,竟已服毒自尽。
尸体倒地时,气猎袋里掉出一枚青铜符,符面刻着“上京·皇陵”二字,与残图上的斩岳剑线索隐隐呼应。
苏清寒捡起青铜符,符面刚触到残图,残图上的剑影突然指向北方,与耶律烈的裂山刀共鸣。
刀身玄铁寒钢泛出金光,刀背裂山纹与符上的皇陵纹路重合,凝成一道“金青气柱”,直冲帐顶,将帐内的捕气珠震得炸裂,青光散落,如漫天星子。
“玄机子去上京见南院大王,观主也会去,还想打镇北枪的主意。”
耶律烈收刀回鞘,裂山刀的金光渐收,继续说道:
“镇北枪是祖父的兵器,藏在金山营,与斩岳剑有三千年的共鸣,他们想借镇北枪引斩岳剑现世。”
苏清寒摸向腰间的羊脂玉坠,玉坠里的护心草冰花此刻完全展开,露出完整的剑仙遗迹图一角。
图上,上京皇陵的位置与镇北枪、斩岳剑形成三角,三角中心,正是清虚观观主的画像轮廓。
她突然想起老胡的话:
“玉坠里的流云气,与狼山营残图同源”。
此刻才明白,这玉坠根本不是普通的护心草玉坠,是清虚观传承的“剑仙遗迹指引器”,师父临终前留给她,竟藏着如此大的秘密。
雪越下越大,苏清寒与耶律烈带着生擒的萨满,趁着夜色撤离。
身后的狼首帐篷已被耶律烈的刀影劈碎,剑鸣石碎片散落在雪地里,凝成无数细小的剑影,随着两人的脚步,在雪地上划出淡青轨迹。
萨满被气隐符封住内力,跪在亲卫的马背上,望着远处的黑石城,突然癫狂大笑道:
“你们走不掉的,观主已带着秘籍核心去上京,南院大王的‘地脉网’已布在上京外围,你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还有斩岳剑……,它与镇北枪的共鸣,会引动北境所有剑鸣石,到时候,整个大辽都会变成剑仙遗迹的祭品。”
苏清寒猛地勒住马缰,寒月剑剑鞘与马腹的剑鸣石碎片共鸣,石屑凝成一道冰刃,抵在萨满咽喉,说道:
“观主与南院大王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萨满眼中闪过阴狠,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竟提前咬碎了藏在齿间的“腐骨蛊”。
黑血在空中凝成毒蚊,朝着苏清寒面门飞去。
耶律烈裂山刀刀影一闪,金光劈碎毒蚊,刀风带起的碎石砸在萨满后脑,萨满瞬间昏死过去。
“先带他去金山营,审出更多线索。”
耶律烈勒转马头,裂山刀指向北方,刀背裂山纹与上京的方向共鸣,泛着淡金微光。
耶律烈说道:
“祖父在金山营,或许他知道镇北枪与斩岳剑的关联。”
苏清寒回望黑石城,城墙上的剑鸣石结界此刻泛着刺眼的青光,与她腰间的羊脂玉坠形成一道无形的光链。
玉坠里的护心草冰花,竟缓缓旋转,展开完整的剑仙遗迹图:
图上,上京皇陵深处,斩岳剑插在冰蓝色的寒月崖副本中,崖下刻着“清虚观·玄机子”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古篆:
“寒月剑出,斩岳共鸣;镇北枪动,地脉归宗。”
北境的风裹着碎雪,吹得她的冰蚕丝劲装猎猎作响,领口的气隐符泛着淡金,与玉坠的青光交织,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冰金气膜”。
“走。”
苏清寒握紧寒月剑,剑鞘流云纹与玉坠共鸣,泛着淡青微光。
苏清寒继续说道:
“去金山营,找耶律洪。”
马蹄声哒哒,踩在剑鸣石铺就的官道上,激起的石屑凝成细小剑影,跟在队伍身后,如一串流动的光链。
远处的上京方向,隐约有红光闪烁,是南院大王的地脉网开始运转;
更远处的金山营,镇北枪的枪缨在风雪中泛着金光,与斩岳剑的冰息遥相呼应。
一场围绕剑仙遗迹,镇北枪,斩岳剑的风暴,正在北境的雪夜里,缓缓拉开帷幕。
而苏清寒腰间的羊脂玉坠,此刻正泛着前所未有的青光,护心草冰花里,斩岳剑的虚影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刻,就能从玉坠中破体而出,劈开北境的风雪,照亮三千年的剑仙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