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顶罪。
苏清寒的目光则落在柳如眉身上。
刚才丫鬟跪下时,柳如眉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捏什么东西,再摊开时,手心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极淡的药味,与楚幺幺说的“迷魂草”味道有些相似。
纳征的仪式草草结束。
回去的路上,王元宝一路都没说话,只是时不时摸一下腰间的玉佩。
这枚玉佩是父亲给他的,此刻像是带着父亲的温度,提醒他事情或许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楚幺幺凑到李若尘身边,小声说:
“若尘哥,你觉不觉得那个丫鬟有点奇怪?她的指甲缝里有胭脂,可刚才看她的手,根本没涂胭脂。”
“还有柳姑娘的药圃。”
苏清寒接口道:
“那几株紫色的草药,是‘醉心草’的变种,能让人产生幻觉,寻常人家不会种。”
李若尘皱起眉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苏清寒摇摇头,继续说道:
“只是觉得,这位柳姑娘,可能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
马车驶进王家的大门,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照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聘礼上,红得有些刺眼。
王元宝看着那些绸缎,突然觉得它们不像云雾,倒像一张张细密的网,正缓缓收紧。
他想起柳如眉刚才的眼神,温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像极了母亲逼他成亲时的样子。
这门亲事,真的是父亲的遗愿吗?
还是……,一场早就编排好的戏?
王元宝握紧了腰间的玉佩。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了。
有些事,必须弄清楚。
江南的暮色越来越浓,王家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映着红的“囍”和白的“奠”,像一幅诡异的画。
而画里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卷入怎样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