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两圈,朝着江南的方向飞去。 没有人知道,这只鸽子翅膀下还藏着一张更小的纸条,上面写着福伯潦草的字迹: “少爷,别怪老奴,回来吧,老爷他……,等不及了。” 山风吹过流云剑派的断墙,卷起地上的落叶和那团被揉皱的纸条,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送别。 有些路,不管逃多远,终究还是要回去走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