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宝吓得连连后退,说道:
“我这就去捡柴,这就去……”
他转身就往外跑,差点撞上扛着斧头进来的赵虎。
赵虎最近迷上了练“劈空掌”,据说能隔空打碎瓦片。
他见王元宝跑得急,随口问道:
“慌什么?又被蜜蜂蛰了?”
王元宝的声音远远传来。
赵虎挠了挠头,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后天七品的内力聚在掌心,猛地往前一推……
掌风扫过,五尺外的一块瓦片纹丝不动,倒是把旁边楚幺幺晒的药草吹飞了不少。
楚幺幺气得跳起来,抓起一把“麻筋散”就想往赵虎身上撒,被林婉儿及时拉住。
“别闹。”
林婉儿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去捡散落的药草,说道:
“赵虎哥,劈空掌要内劲凝而不散,你太急了。”
她指着瓦片,继续说道:
“试着把内力聚在指尖,像用针戳东西,不是用巴掌扇。”
赵虎点点头,依言将内力聚在指尖,再次推出,这次掌风没那么大,却听得“啪”的一声轻响,五尺外的瓦片裂了道缝。
赵虎眼睛一亮,又试了几次,瓦片终于被隔空打碎,碎片簌簌落下。
他兴奋地看向林婉儿,像个讨赏的孩子,说道:
“婉儿,你看……”
林婉儿笑着点头,说道:
“越来越好了,不过别练了,该做早饭了,我采了新的野菜,给你们做菜饼。”
赵虎立刻放下手,扛起斧头就去劈柴,动作比平时快了三分。
苏清寒坐在破庙的门槛上,手里拿着本《流云剑经》,是李若尘从流云洞带出来的拓本。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抬头看看院子里的景象。
李若尘还在练剑,剑光越来越稳;
赵虎劈柴的声音“咚咚”响;
林婉儿在灶台边忙碌,烟气袅袅;
王元宝捡柴回来了,又被楚幺幺追着打,嘴里喊着“再也不敢偷药粉了”。
她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继续看书,只是指尖在书页上的“云绕式”注解处停顿了片刻,那里有李若尘添的一行小字:“要像托着水碗走路,小心一点,不能急。”
“在看什么?”
李若尘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他练完剑,额头上渗着汗,手里还拿着那柄木剑。
苏清寒把书往旁边挪了挪,让他能看见,说道:
“你的注解,还不错。”
“我笨,复杂了看不懂。”
李若尘挠了挠头,在她身边坐下,说道:
“你的‘寒月剑’和流云剑越来越像了,刚才看你练剑,剑光里有流水的影子。”
苏清寒没否认,说道:
“清虚观的剑法太刚,少了点转圜的余地,流云剑的‘活’,正好能补。”
她顿了顿,看向李若尘的手,继续说道:
“你的内力稳了不少,快到后天五品了吧?”
“嗯,感觉快了。”
李若尘握紧木剑,能感觉到丹田的内力越来越凝实,说道:
“就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好像隔着层纸,捅不破。”
“别急。”
苏清寒合上书,继续说道;
“周伯通说过,‘根基是积累出来的’,你之前散过功,能恢复这么快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站起身,拿起寒月剑,说道:
“要不要过两招?或许能帮你捅破那层纸。”
李若尘眼睛一亮,说道:
“好啊……”
两人走到院子中央,王元宝和楚幺幺立刻停了打闹,凑过来看热闹;
赵虎也放下斧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林婉儿端着刚和好的面团,笑着说:
“点到为止,别伤着。”
苏清寒剑尖斜指地面,示意李若尘先攻。
李若尘深吸一口气,木剑缓缓刺出,用的是“流云·起手式”,看似缓慢,却藏着后招,随时能变“绕”变“劈”。
苏清寒的寒月剑轻轻一挑,精准地搭在木剑的剑脊上,先天二品的内力顺着剑刃传来,却不刚猛,像股温水,慢慢往李若尘的内力里渗。
李若尘只觉手腕一沉,赶紧运转内力抵抗,却发现对方的内力像流水般,总能从他的内力缝隙里钻进来,逼得他不得不变招。
他连续换了“绕”“劈”“点”三式,都被苏清寒轻描淡写地化解,她的剑招看似简单,却总能提前封死他的去路。
“你的内力太散。”
苏清寒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李若尘耳中。
“聚在丹田,别跟着我的剑动,让你的剑,自己找破绽。”
李若尘猛地醒悟。
他不再刻意抵抗,而是将后天四品的内力沉入丹田,像守住一潭深水,木剑的招式也慢了下来,却越来越稳,每一次转动都带着股“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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