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你们再用‘麻筋散’,注意别伤着村民。”
楚幺幺捏了捏荷包里的药粉,用力点头,说道:
“知道啦。”
林婉儿拉着她往最近的民房走,临走前回头叮嘱道:
“你们小心点,别伤了自己。”
李若尘深吸一口气,走到晒谷场边缘的草垛后藏好。
阳光晒在背上,暖融融的,但他的神经处于紧绷的状态,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这是他们加入流云剑派后,接的第一笔委托,不只是为了银子,更是为了守住“流云剑派”这四个字。
他摸了摸怀里的地脉气结晶,昨天练功时吸收了些,后天四品的内力比之前更凝实了。
时辰渐渐接近午时,远处的山道上终于出现了三个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络腮胡,腰间挎着柄弯刀,步伐沉重,每一步都把地面的石子踩得咯吱响;
中间是个瘦高个,穿着紧身短打,眼神滴溜溜转,显然在警惕四周;
最后是个矮胖子,扛着个空麻袋,脸上带着贪婪的笑。
“老大,你看那晒谷场,好像没人啊?”
矮胖子搓着手,说道:
“难道他们真把粮准备好了?”
络腮胡冷哼一声,弯刀出鞘半寸,露出寒光,说道:
“谅他们也不敢耍花样,昨天那猎户的下场,他们该看见了。”
三人走进晒谷场,络腮胡刚想说“把粮交出来”,就见草垛后突然转出个人影,赵虎扛着重剑,像座小山似的挡在他们面前。
“黑风寨的杂碎,还敢来?”
赵虎的声音很响,后天七品的内力散发出来,产生的气场使晒谷场的青石板也裂开几道细缝。
络腮胡瞳孔一缩,说道:
“流云剑派的人?”
他显然听说过青峰山的事,却没太在意,继续说道:
“就你一个?老子一刀劈了你……”
他挥刀就砍,刀风带着后天五品的刚猛内力,直劈赵虎面门。
赵虎不闪不避,重剑横挥,“当”的一声脆响,弯刀被震得反弹回去,络腮胡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柄涌来,虎口瞬间发麻。
“有点意思。”
络腮胡又惊又怒,弯刀挽了个刀花,再次劈来,这次却专找赵虎的下盘,他看出赵虎下盘稳,却不够灵活。
赵虎早有准备,重剑在身前划出半圆,像面铁盾护住全身,刀刀劈在剑面上,发出震耳的金铁交鸣。
他的内力虽不如苏清寒精纯,却胜在绵长,像磨盘似的,一点点消耗着络腮胡的力气。
另一边,瘦高个见络腮胡被缠住,嘿嘿一笑,转身就往村西头的粮仓跑,他想先把粮食抢到手,再回来帮手。
刚跑出两步,头顶突然传来破空声,寒月剑的剑尖如流星般刺来,直指他的后颈……
“不好……”
瘦高个反应极快,猛地矮身打滚,险险避开剑刃,却被剑气扫中后背,衣服瞬间裂开道口子,渗出血迹。
苏清寒从槐树上落下,寒月剑斜指地面,先天二品的内力在周身流转,形成淡淡的青芒,说道:
“你的对手是我。”
瘦高个又惊又怕,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力远在自己之上,不敢硬拼,转身就想绕着民房跑,却被苏清寒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
她的剑招看似轻柔,却总能提前封死他的退路,像流水缠石,让他挣脱不得。
晒谷场这边,络腮胡渐渐落了下风。
赵虎的重剑越挥越稳,每一击都带着狠劲,逼得他只能勉强格挡,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草垛后突然又冲出个人影,木剑如灵蛇般探出,缠向他的手腕……
是李若尘。
他看准络腮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后天四品的内力顺着木剑流转,剑尖精准地搭在对方的刀背上,轻轻一拧,络腮胡只觉手腕一麻,弯刀竟被木剑缠住,再也握不住,“哐当”掉在地上。
“擒住你了……”
赵虎趁机上前,重剑的宽刃压住络腮胡的肩膀,巨力之下,对方“噗通”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最后剩下的矮胖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扛着麻袋就想往村外跑,却被突然从民房顶上跳下来的王元宝拦住。
“想跑?”
王元宝如灵蛇般飞出,伸脚绊住矮胖子的脚踝,轻轻一点,对方就摔了个狗啃泥,麻袋滚到一边,露出里面的几块干硬窝头。
“就这点出息?”
王元宝笑得直摇头,刚想上前捆人,却见矮胖子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恶狠狠地刺来,这厮想拼命?
楚幺幺的声音从民房里传来。
几乎同时,一把药粉从窗里撒出来,正好落在矮胖子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突然一僵,匕首“当”的掉在地上,整条胳膊都麻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楚幺幺从门后探出头,得意地叉着腰,说道:
“我的‘麻筋散’,厉害吧。”
林婉儿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