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够锋利,却多了份沉稳的狠劲。
“山门那边……”
她起身想回去。
“秦伯和周伯通撑得住。”
李若尘按住她,说道:
“赵虎的重剑能挡盾阵,林婉儿的陷阱还没用完,王元宝肯定在偷偷搞偷袭,你不把伤治好,回去也是添乱。”
他说得条理清晰,苏清寒竟无法反驳。
她坐在药庐的竹凳上,看着李若尘帮楚幺幺收拾散落的药罐,看着他笨拙地将解腐丹分装成小锦囊,突然觉得这药庐的草药香,比平时好闻多了。
山门外的战斗还在继续。
钱通失去了苏清寒的牵制,却被周伯通的铁拐杖缠得恼火。
老东西的拐杖看着普通,却总能在他挥鞭的瞬间架住鞭梢,拐杖上还缠着浸过药汁的布条,每次碰撞,他的手腕都会泛起麻意。
钱通一鞭抽向周伯通的腰,却被秦伯扔来的石块砸中手背。
秦伯的准头极准,石块专砸他握鞭的薄弱处,逼得他不得不分心防御。
赵虎趁机冲出盾阵的包围,重剑横扫,将一个举盾的血手卫劈得连连后退。
林婉儿拽动机关绳,山门上方的竹筒再次撒下石灰粉,这次她加了楚幺幺的“喷嚏粉”,两个血手卫被呛得涕泪横流,盾阵出现了更大的缺口。
“头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个扛巨斧的壮汉喊道,他的斧头刚才被周伯通的拐杖缠住,差点脱手。
钱通心里发狠,突然后退两步,从怀里掏出个黑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全部倒在毒鞭上。
粉末遇空气即燃,毒鞭瞬间裹上一层黑色火焰,腐骨散的气味浓得呛人,钱通说道:
“给我烧,拆了这破山门。”
毒鞭带着火焰抽向山门柱,铁筋藤遇火即焦,泥浆被烧得噼啪作响,竟真的被抽出一道半尺深的缺口。
“不好。”
秦伯脸色一变,说道。
周伯通的铁拐杖刚架住鞭梢,就被火焰燎得发烫,赶紧收回手,拐杖顶端的铁球已经被烧得发黑。
血手卫趁机冲锋,巨斧壮汉举起斧头,朝着缺口狠狠劈下……
斧头劈在缺口上,却没劈开,反而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众人定睛一看,是李若尘和苏清寒。
李若尘用木剑死死抵住缺口,苏清寒的寒月剑则架住了斧头刃。
两人的内力同时注入,木剑和长剑上都亮起微光,竟硬生生挡住了巨斧的劈砍。
“你们怎么回来了?”
赵虎又惊又喜。
李若尘咬着牙,木剑在巨斧的重压下微微弯曲。
苏清寒没说话,只是手腕一转,寒月剑顺着斧刃向上一滑,快如闪电地刺向壮汉的手腕。
壮汉吃痛,斧头差点脱手,赵虎趁机重剑劈向他的肋下,逼得他连连后退。
钱通看着重新并肩而立的两人,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说道:
“一起上,先杀了这两个。”
血手卫再次冲锋,这一次却没那么顺利,王元宝不知何时绕到了他们身后,用楚幺幺给的“笑到脱力粉”撒了个正着。
粉末随风飘向血手卫,三个离得近的突然“噗嗤”笑出声,越笑越停不下来,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就是现在。”
李若尘大喊,他看出钱通因为愤怒,左脚碾地的幅度更大了,右手腕外撇的角度也更夸张。
苏清寒瞬间会意,寒月剑不再防御,而是化作一道清光,直刺钱通的右手腕。
这一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因为她知道,李若尘会帮她挡住其他攻击。
李若尘果然举起木剑,用剑身挡住了两个血手卫的刀,内力顺着木剑散开,震得两人手腕发麻。
他甚至腾出左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向另一个血手卫的膝盖,像秦伯教的那样,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麻烦。
钱通看着刺向手腕的寒月剑,再想躲已经晚了。
他只能猛地转身,用后背硬接这一剑,剑刃刺入后背寸许,带出一串血珠,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反手一鞭抽向苏清寒的后心。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小心。”
李若尘想都没想,扑过去将苏清寒推开。
毒鞭带着火焰抽在他的背上,粗布衫瞬间被烧穿,后背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
苏清寒又惊又怒,寒月剑再次刺出,这次没有留手,剑刃从钱通的肩胛刺入,穿透了整个肩膀!
钱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毒鞭脱手落在地上,黑色火焰渐渐熄灭。
他看着穿透肩膀的长剑,又看了看扑在苏清寒身前的李若尘,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剩下的血手卫想冲过来,却被赵虎和周伯通拦住。
赵虎的重剑劈断了最后一面盾牌,周伯通的铁拐杖则敲晕了那个扛巨斧的壮汉。
钱通捂着流血的肩膀,踉跄着后退,看着苏清寒冰冷的眼神,看着李若尘后背焦黑的伤口,突然转身就跑,比来时快了数倍。
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