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清寒点头,目光落在秦伯和周伯通身上。
这两个老头刚才的身手,根本不像普通的守山老人。
周伯通缠住毒鞭的手法,秦伯掷石头的准头,都带着常年习武的痕迹,尤其是那流云弩,显然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杀器。
“你们……”
她刚想问什么,就被李若尘打断。
“先处理伤口。”
李若尘举着木剑,指向那些被俘虏的血手卫,说道:
“赵虎,把他们捆起来,关进柴房,林婉儿,看看有没有受伤的,楚幺幺的解药准备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赵虎扛着俘虏往柴房走,脚步依旧噔噔响;
林婉儿给周伯通检查手腕(刚才架毒鞭时被震得发红);
楚幺幺给秦伯递水囊,小脸上满是崇拜,说道:
“秦伯,你刚才扔石头太准了,比我的毒针还准。”
秦伯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丫头,准头是练出来的,当年我给云隐掌门当陪练,被他的剑指着练了三年,想不准都难。”
周伯通坐在石凳上,看着山门柱上的焦黑鞭痕,对李若尘道:
“若尘,明天让赵虎去后山砍些硬木,把流云弩的箭再备十支,钱通这次吃了亏,下次来肯定带破弩的家伙。”
“我知道了。”
李若尘点头,心里却对这两个老头充满了好奇。
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只是普通的守山老人,怎么会懂这么多,又准备得这么周全?
苏清寒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走过来轻声道:
“别问,他们不想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她顿了顿,看向他手里的木剑,说道:
“你的木剑刚才弹飞破甲箭时,是不是觉得内力顺着剑身流动得特别顺?”
李若尘愣了愣,仔细回想,刚才铁箭撞在木剑上时,他确实感觉内力像有了生命似的,顺着木剑的纹路散开,缓冲了大部分力道。
他一直以为是木剑硬,现在想来,更像是内力与木剑产生了共鸣。
“好像是。”
“秦伯在木剑上刻了‘流云纹’。”
苏清寒的目光落在木剑的纹路里,说道:
“那是能引导内力流动的阵法,刚才你没注意到吗?”
李若尘这才发现,木剑上确实刻着极淡的纹路,原来秦伯早就帮他准备好了。
山门外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照在被射穿的铁皮盾牌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李若尘看着秦伯和周伯通在给赵虎讲破山斧的破绽,看着林婉儿和楚幺幺收拾陷阱,看着苏清寒在擦拭寒月剑,突然觉得这山门比昨天更结实了。
不是因为缠了铁筋藤,也不是因为流云弩,是因为他们身边,有两个看似年迈却藏着锋芒的老人,有愿意并肩挡箭的同伴,有无论多危险都不会丢下彼此的羁绊。
“明天换我守夜。”
李若尘握紧木剑,对苏清寒道:
“你需要休息。”
苏清寒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的竹林里,王元宝正探头探脑地往回走,手里还攥着个野果,他刚才追出去太远,差点被钱通的后卫发现。
李若尘笑了笑,朝着王元宝喊:
“王元宝,带回来的野果分我一个。”
山门的血战还没结束,但只要他们还在,流云剑派就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