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时带着弧度,柴块裂开的瞬间,斧刃顺势收回,竟没带起一点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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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
她看着李若尘,说道:
“劈柴不是用蛮力,是用巧劲,就像‘流云剑招’里的‘云绕’,看似慢,其实藏着回劲,你试试。”
李若尘学着她的样子拿起斧头,刚要落下,就被苏清寒用剑鞘敲了敲手腕,说道:
“僵了,像你练‘伪气剑’时一样。”
她的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调整姿势,说道:
“放松,想象手里握的不是斧头,是剑,要绕着柴块走。”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味。
李若尘的心跳突然乱了,斧头差点脱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
顺着她引导的力道,斧头落下,果然比刚才顺畅了些,柴块裂开时,斧刃真的带起了一点“回劲”。
“对,就是这样。”
苏清寒松开手,看着他自己劈了一斧,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说道:
“比你那软面条气剑像样。”
李若尘的脸有点烫,却忍不住笑了,说道:
“等我练好了,劈柴都能劈出剑招了。”
“别得意。”
苏清寒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说道:
“下午修山门,秦伯让你去搬石头,穿厚点,别又磕破皮。”
说完,快步走进了竹林,青色的道袍像一片柳叶,很快消失在竹影里。
李若尘摸着发烫的耳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谱,又看了看斧头,突然觉得杂役房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下午的修山门计划,堪称“鸡飞狗跳”。
秦伯指定赵虎当“总指挥”,理由是“他力气大,说话没人敢不听”。
赵虎站在山门前的空地上,举着重剑当令旗,说道:
“林婉儿姐姐说,要先搭木架,再填石头,最后糊泥浆。”
他说得太急,差点咬到舌头。
林婉儿拿着图纸,在地上画出木架的样子,说道:
“左边要两根粗木当柱子,右边也是,中间用横梁连起来,这样才稳。”
她的手指在地上划过,画出的线条笔直,像用尺子量过似的。
王元宝自告奋勇去后山运木料,说道:
“看我的‘随风步’,保证半个时辰运够十根。”
他施展轻功,果然像阵风似的冲进后山,没一会儿就扛着根粗木飞了回来。
落地时没站稳,摔了个屁股墩,粗木“咚”地砸在地上,震得山门顶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笨蛋哥哥……”
楚幺幺从药庐跑过来,手里拿着包药膏,说道:
“说了让你慢点,摔断腿我可不治。”
她蹲下身给王元宝贴药膏,却偷偷在他裤腿上抹了点“痒痒粉”,王元宝没察觉,还笑嘻嘻地说“幺幺妹妹最好了”。
李若尘和苏清寒负责搬石头。
李若尘虽然内力只恢复到后天一品,但常年在市井搬东西,力气比一般人大多了;
苏清寒看似纤细,却能轻松抱起半人高的石头,显然根基扎实。
两人配合着把石头堆在木架旁,偶尔目光碰到一起,又赶紧移开,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
“你看王元宝。”
李若尘指着后山,王元宝又扛着木料飞回来,这次学乖了,慢慢落地,却突然“哎哟”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楚幺幺的痒痒粉发作了。
苏清寒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她捡起一块小石头,朝王元宝的方向扔过去,正好砸在他旁边的空地上,说道:
“别偷懒,赶紧运木料。”
王元宝认出是她扔的石头,不敢再滚,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说道:
“清寒姐姐,我这是……,呃,练‘随风步’的新招式,对,就是这样。”
他一瘸一拐地冲进后山,惹得众人都笑了。
楚幺幺叉着腰,看着王元宝的背影得意地笑,没注意脚边有块松动的石头,她往后退时正好踩在上面,“呀”的一声就要摔倒。
“小心……”
李若尘和苏清寒同时伸手,李若尘扶住她的胳膊,苏清寒挡住她身后的石头堆。
楚幺幺站稳后,看着两人交叠在她胳膊上的手,突然咯咯笑起来,说道:
“尘哥哥,寒姐姐,你们手拉手啦。”
李若尘和苏清寒像触电似的缩回手,李若尘的脸瞬间红透了,苏清寒的耳根也泛起了红晕,却板着脸对楚幺幺说:
“再胡闹,就把你的毒蜘蛛扔去喂鸡。”
楚幺幺吐了吐舌头,跑到林婉儿身边帮忙去了。
李若尘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扶到楚幺幺胳膊时,好像也碰到了苏清寒的指尖。
他偷偷看了苏清寒一眼,发现她正低头搬石头,耳尖的红晕还没褪,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