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道:
“周老先生说得对,你的经脉已经承不住后天七品的内力了,散功不是结束,是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李若尘自嘲地笑了笑,说道:
“从后天一品开始练?等我练回后天七品,黑风寨早就把剑仙残图抢走了,你们也早就把我忘了。”
“胡说……”
赵虎突然开口,脸涨得通红,说道:
“我、我会等你,我每天陪你练剑,你打不过我,我就用木剑。”
林婉儿也点头,说道:
“李大哥,《流云心法》最讲究根基,你散功后经脉会更干净,像刚开辟的河道,以后练起来反而更快,我会帮你制药调理,肯定比以前好。”
王元宝拍着李若尘的肩膀,安慰道:
“兄弟,怕什么?以后我罩你,谁要是敢笑你,我就把他裤子扒了,挂在树上。”
楚幺幺把最珍贵的“九死还魂草”塞进李若尘手里,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说道:
“尘哥哥,散功的时候我给你止痛,重练的时候我给你找最好的‘聚灵草’,保证你三个月就能追上我们。”
李若尘看着手里的还魂草,看着众人……
苏清寒虽然没说话,却在悄悄用布巾帮他擦额头的汗;
王元宝的嬉皮笑脸里藏着真心;
赵虎的结巴比任何承诺都实在;
林婉儿和楚幺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霞谷最亮的星星。
他突然想起在落霞谷空地上,自己举着软面条似的气剑冲向独眼统领时,心里想的不是“我要当剑仙”,而是“不能让苏清寒受伤”。
或许周伯通说得对,他一直搞错了……
剑仙不是靠境界撑起来的,是靠能不能护住想护的人,能不能扛住该扛的难。
“好。”
李若尘深吸一口气,把还魂草递给楚幺幺,扯出个笑容,说道:
“散就散,大不了从头再来,本剑仙……,还怕这个?”
散功在石室的神龛前进行。
周伯通让李若尘盘膝坐下,自己站在他身后,双掌抵在他的后心,说道:
“待会儿会很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你的经脉,你得忍着,千万别运功抵抗。”
李若尘咬着王元宝递来的木棍(怕疼得咬舌头),点了点头。
苏清寒站在他对面,手里捏着银针,指尖悬在他的“合谷穴”上,随时准备帮他封穴止痛;
楚幺幺捧着药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碗里是刚调好的“止痛汤”;
王元宝和赵虎守在石室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生怕有追兵闯进来。
周伯通的真气缓缓注入李若尘体内,起初像温水流过经脉,可到了淤堵的手腕处,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像用细针挑破脓包,剧痛瞬间炸开,李若尘浑身一颤,木棍被他咬得咯吱作响。
“忍住……”
周伯通低喝一声,真气加大力道,顺着经脉一路往下冲,将淤堵的内力一点点打散。
那些被强行压缩的内力本就躁动,此刻被外力驱散,像疯了似的冲击经脉,李若尘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粗布衣衫。
“想‘气随心走,脉随气行’。”
苏清寒突然开口,声音清冽如泉水。
李若尘一愣。
他想起那半本《气剑雏形》的第一页,墨迹模糊却能看清的八个字。
他试着放空思绪,不去想疼痛,只跟着周伯通的真气节奏呼吸,像婴儿学步似的,慢慢感受“气”的流动,不是强行压缩,而是顺着经脉的走向,轻轻推、慢慢引。
奇妙的是,随着他心绪平静,经脉的疼痛感竟真的减轻了些。
他看见苏清寒的眼神柔和了些,楚幺幺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王元宝在门口探头探脑,被赵虎一把拉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淤堵的内力被打散时,李若尘感觉体内像被掏空了一样,浑身酸软无力,右手腕的肿胀却消了,心口的闷痛也散了。
他试着凝聚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
后天七品的功力,真的散得一干二净。
“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伯通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散功对施功者也有消耗)。
李若尘动了动手指,虽然没了内力,却觉得右手腕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笑了笑,声音有点哑。
“像……,卸下了千斤担子。”
苏清寒递过来一块干粮,说道:
“先垫垫,你耗了太多体力。”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顿,又像没事人似的移开。
李若尘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样因强行凝剑而发烫,苏清寒的手也没那么冰了。
周伯通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递给李若尘,说道:
“这是《流云心法》的基础篇,从开头开始练,按上面的法子打通手少阳三焦经,这次要顺脉而行,每天一个时辰就够,贪多嚼不烂。”
李若尘接过心法,封面是周伯通亲笔写的“循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