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自乐地笑了起来。达米安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

“也就是说，假如我成为你的信徒，向你祈祷，你也可以听得到我，并向我回复？″

阿尔法的步子就停了下来，带得一大一小两位男士也停了下来。她扭过小脸来，认真地盯着男孩的眼睛。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布鲁斯也不会赞同，这也是他没有向你们透露很多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力量是残缺的。如果我回应所谓信徒的祈祷，那么肯定会有一部分什么会作为交换，被我收走。哪怕我不回应，在你许下祈愿的时候，你用于交换的那部分就已经不再完整属于你，而处于一种我随时可以拿走的状态。”

“这不安全，很不安全。我们就当做我完全没有这个能力吧。”她严肃着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点了点头。

达米安收回目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阿福将刚刚松开了的手，放在了阿尔法蓬松又有些毛茸茸的发顶，揉了揉。“阿尔法，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啊，阿尔法。”他笑起来。

“今天你们能和我一起来拿怀表，顺便散散步，我也很开心。这样可爱的你们在一天一个样的逐渐成长，长到未来也许我也想象不出来的模样，想想我也觉得很神奇。”

阿尔法往前蹭两步，张开双臂环住了阿福的腰。“那你就一直看着我们，看着我们长到未来。阿尔法会一直是你神奇的好孩子。”

“我们一家人，所有人，都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哈哈，这听上去真像是童话，我特别喜欢。”阿福微微扬起头，愉快地笑了出来。他今天真的很开心，他笑的时候胸腔都在震动，像是有只欢快的小鸟在他怀中跳跃。阿尔法就更开心了，她重新牵起老先生和小男孩的手一蹦一跳的往公共停车场走去，她蹦得很高，嘴里哼起了轻快的，不知名的，也许是原创的小调。达米安原先有些板着的小脸也逐渐露出轻松的笑意。在最后一抹光潜入地平线之前，他们回到了韦恩庄园。那一袋新鲜出炉的，香喷喷的烤面包。在车上时并被阿尔法和达米安消灭掉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被加工成了蒜香烤面包，加入到了今晚的晚餐。各自忙碌一天的翼手目和小鸟们都归巢了。他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三三两两聊着什么，直到达米安坐到他的位置上，抬起头。

“噗。”应该是提姆率先笑出了声。

其他人有些茫然地看过来，在他们的视线落在达米安脸上之后同样纷纷发出了各种奇怪的笑声。

连看上去有些疲惫的布鲁斯，在意识到他们在笑些什么的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怎么了。”达米安的眉头蹙起，用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瞪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这让他们笑得更开怀了。

“TT。"他不耐地抱起胸。

阿尔法同样茫然地四下看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了身边的男孩脸上，然后她这才想起什么，缩起了脖子。

“Opps，“她小声地吹了声口哨。“看了一天，我都习惯了，完全忘记了。”达米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唇角还有着一小块淤青，在中午吃完饭之后，他就忘记把口罩带回去了。

他的眉尾竖了起来，抱起了臂，冷冷地扫视着桌上所有人。“怎么？像是你们从来没有伤到过脸一样？"他哼了哼。阿尔法知道这个不能算是她的错，但还是有些小心虚，她在所有人逐渐瞪大的眼睛中凑了过去，往男孩受伤的部分吹了吹气，最后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样就不痛了哦。”

她知道这应该没有用，但她还是小狗的时候，女孩子们都会这么哄她，她就觉得疼痛真的飞走了。

也许是逐渐脱敏了。大家只是略微沉默了一瞬，就恢复了原本的氛围。“我想他们大概不会产生什么浪漫关系了。”叹了一口气，迪克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开始和他的那份晚餐战斗。

当晚的夜巡是全家人一起的家庭活动。

倒不是说哥谭又出了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只是大家为了庆祝阿尔法第一次以人形加入夜巡。

“嘿，小鬼，这可是谁都不曾有过的待遇！”杰森蜷起指节弹了她一个脑袋蹦。

在那天三个小孩一同溜出去之后布鲁斯就有在思考这个计划。在确认阿尔法确实具备相应的能力，以及准备好合适的装备后，他提出了这个建议。阿尔法觉得作为蝙蝠犬A活动没有什么不好，但她欣然同意尝试一下。她的首秀非常成功。

那个甚至可以说是看上去有些倒霉与可怜的，先前还对着一位女士穷凶极恶的劫匪，被小女孩的一记飞踢踹到了巷子的石板墙上。周围视觉盲区的制高点是大大小小的蝙蝠与小鸟，其中几只发出了小声的欢呼和鼓掌声。

只有一米四左右的小女孩有些兴奋地笑出了小虎牙。她双手在地面上一撑，腾空跃起，冲另一个试图逃跑的男人踢出重重一击！一条修长，覆盖着紧致矫健肌肉的腿从一个倒霉蛋的胸口收了回来。女孩，一个约莫一米六左右的，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女孩，活动了活动肩颈，朝身后一个同样戴着多米诺面具的，比她略矮半头的男孩，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

“Master，今天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