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
最开始孔菡萏还向她示好过,但据说后来认为鹿婉婉和同学一起吃街边的炸面肠太“掉价”,便不再和她往来。
鹿婉婉知道孔菡萏这人嫉妒心极重,别人没有的她要有,别人有的她要两份,什么都要稳稳地压别人一头。
姜稚夏听完呵一声,“她这份心气怎么没用在学习上呢。”
她有本事把年级第一的周靳予拉下来。
“姜稚夏,”班里同学走过来,“老蔡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
蔡永成看着姜稚夏的月考成绩单,脸拉得和驴一样长,看一科她的成绩就叹一口气,每出一声,姜稚夏心跳就快一拍。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成绩单,长出一口气,“姜稚夏,你是不是对老师们有意见?”
姜稚夏吞咽了一下,“没有啊。”
蔡永成:“那你这分数是怎么回事,我看过你高一成绩,怎么也不至于数学打四十多分,再这样下去,你还能考什么大学。”
因为最近有点事她实在学不进去。
蔡永成只语重心长的给她上思想课,从成绩到未来开始长篇大论,着重批评姜稚夏的成绩和学习态度,她适时地嗯嗯几声表示自己在听。
中间她几次神游,心想老蔡真不该是物理老师,应该是教思想政治。
直到蔡永成的一句话瞬间拉回她的注意力,“你这个成绩再这样下去,估计是要留级啊。”
啥?
留级?
姜稚夏大脑一瞬空白。
怎么就要留级了呢。
“别啊老师,我还有机会吗?”
蔡永成啧一声,缓缓地说:“你要是下次期中考试能提升成绩,我就帮你跟教导主任说说。”
“我一定行!”
“哦?这么有把握?”
姜稚夏沉默了。
她没有。
蔡永成:“就知道你们这届孩子啥啥不行,就嘴皮子最行。我给你安排好了,你去找班长,他会告诉你的,你一定老老实实的学,下次考试别给我掉链子。”
要她去找周靳予?
姜稚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蔡永成大声喊:“听到没有!”
她下意识挺直腰板:“嗯,好,我保证。”
从办公室里出来,姜稚夏脑瓜子嗡嗡的。
走了一会儿,她胃里突然一阵绞痛,没过几秒,额头已蒙上一层热汗。
估计是刚刚吃的麻辣面加上冰水太刺激了。
她转身往医务室走,路过办公室时,恰巧听到了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大约是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这孩子成绩这么差,要我说蔡老师就不应该留,趁着时间还早,给她分别的班里算了。”
有另一人接话:“我听姜稚夏原来班主任说,这孩子家庭特殊,从小就没妈,她爸也另有家庭了,从没见过人。”
“没妈也没爸啊,那她监护人是谁?”
“现在跟奶奶一起生活,她奶奶好像是在夜市推小车卖吃的,反正家里挺困难,之前学费都拖了好几天才交上来。”
另一老师不知道见过多少这种学生了,“这种孩子是可怜,可往往更不争气,不珍惜机会,刚刚蔡老师还说要她下次期中好好考,等着瞧吧,肯定还垫底。”
“等蔡老师回来再劝劝他,真应该趁着现在赶紧把她分出去,可别祸害班级里的其他好学生。”
姜稚夏站在办公室窗下,过堂风把校服吹得紧贴在身上,寒意从脚底漫上有些麻木的脸。
她站定了片刻,继续去往医务室,但老师不在,只好离开。
她没回教室,换了条路到了学校后门。
午休时间,平日喧闹的校园此时安安静静,偶有鸟啼传来,温热的微风徐徐吹来。
姜稚夏坐在凉亭里,脑袋靠在柱子上,看着花草发呆。
“喵呜——”
一声尖利的嗷叫声远远传来,不容忽视地穿透耳膜。
她下意识地抬眸,左右寻找。
“嗷——”
又一声响起,这次她找到了。
在她不远处的的墙头上面有一只灰白色的小猫,只巴掌大,个头是小,声音却极具穿透力,正在喵喵的嗷叫。
它站在墙头上面,叫声里面充满了胆惧与无助。
它被困在上面了。
姜稚夏想。
学校的墙体有两米多高,不知道这只小猫是怎么爬上去的,它毕竟不是成年的大猫,爬上去却不敢跳下来了,不知道在上面已经困了多久。
这时候小猫的声音突然变得短促起来,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呼救。
远远的,靠近墙体的走道上走来了一个人。
男生身材清瘦,手上捧着一叠试卷,听到小猫的叫声微抬起头,风吹开他额头上的碎发,露出一张清冷英俊的脸。
是周靳予。
他抬头看了一眼小猫。
小猫看到了人,脑袋往一头歪了歪,声音变嗲了些,呜呜喵喵的冲他叫。
周靳予停下来看了它几秒,接着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走。
见到他要离开,小猫的叫声倏然变得尖利,几近嘶吼,却不见前面的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