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痛。
八方客一楼雅座。
千亦久喝着茶,挑眉看她。
“你抱着这盏灯做什么。”
八方客人来人往,三层楼高,时予欢趴在椅子上伸着脖子往外瞧,怀着抱着的,正是昨夜里她用灵火珠制成的那盏烛灯。
“我打听过了,这八方客歌美舞美,这样一处花天锦地美人乡,正是连山少君近日常爱来的地方,我们若是运气好,说不准能蹲到他。”
千亦久思索了一会“连山少君”这号人物到底是谁,到底没想出来,只能顺着她的话问:“见他做什么。”
时予欢说:“是这样,鹿蜀王后撤了我禁闭的前提是:我得在相亲宴迟到一事给连山少君赔礼道歉,不过我自觉没有做错什么,顺水推舟见他,也不过是为了另一桩事。”
她的目光在酒楼上下来来往往的过客中扫来扫去:“我是为了追查时管局系统入侵案的罪犯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后脚追着他进来的,按理说,那日罪犯应该没有跑远。”
想了想,她又说:“后来我想了许久前日相亲宴上我都见过谁,有名有姓也不过就两个人:你,连山少君。”
最后,她下了个粗糙的判断:“我不觉得罪犯会是你,所以我也只能将目标暂时锁定在连山少君身上。”
千亦久瞥了她一眼。
事实证明,功夫不负有心人。
时予欢伸着脖子张望了半天,终于在三楼楼梯口,瞥见一抹摇着折扇的,竹青云纹锦衣的背影。
“啊,我看见他了。”
她拎着裙摆就想追上去。
“等等。”
千亦久喊住她。
“你让我,大半夜去寻一颗珠子。”
他斟茶的手蓦地一顿,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作势想跑的女孩。
“就是为了亲手制成礼物,再送给另一个成年男性?”
时予欢眨了眨眼:“对,对啊……”
不然呢?
时予欢茫然道:“而且不仅送礼物,我还得哄他高兴啊。”
她不光要给连山少君送礼,还准备说一大堆漂亮话,争取能让对方对她放下些戒备,从他嘴里套点儿线索呢。
千亦久的手一顿。
茶,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