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没那么容易!带回军区,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战士们押着老陈往车上拖,苏晚捡起地上的黑色提包,打开一看,里面根本不是现金,全是揉成团的白纸:“这老东西早有准备,故意引我们上钩,就是想拖延时间!”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钱,是让我们以为他要卷款跑路,放松对颁奖礼的警惕。”陆峥摸出手机,***的电话刚好打进来,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喜意:“队长!查到林文清的藏身地了!在边境的废弃砖窑厂,里面还藏着一批声纹炸弹,数量不少!”
“集合队伍!立刻出发!端了他的老窝!”陆峥吼声落下,越野车立刻发动,卷着尘土往砖窑厂冲。
半个钟头后,雪狼支队的十几辆越野车把废弃砖窑厂围得水泄不通,陆峥带着战士们荷枪实弹冲进去,砖窑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散落的炸弹零件和几根烟头,还有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陆峥,多谢你送的破解数据,颁奖礼,我等你赴死。”
“中计了!他故意泄露藏身地,引我们来这,实则趁空去颁奖礼场地布炸弹!”陆峥瞬间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吼破了音,“所有人立刻赶往颁奖礼赛场!全面排查炸弹,一寸地方都不能漏!”
颁奖礼赛场里,工人们正忙着布置舞台,挂彩带、摆座椅,念念的小乐团穿着整齐的小军装,正在舞台上彩排,清亮的号声飘满整个赛场。苏晚刚冲进赛场,一眼就看到舞台背景板后面的黑影,立马大喊:“小心!有埋伏!快护着孩子!”
黑影缓缓走出来,正是林文清,他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嘴角挂着狰狞的笑,身后跟着两个暗网杀手,手里架着***,枪口对着台下:“陆峥,你还是来晚了。我在舞台下埋了八枚声纹炸弹,念念的号声一响,炸弹立刻引爆,到时候军分区领导、文艺界代表,还有你的宝贝女儿,全得给我陪葬!”
念念攥着冲锋号,躲在陆峥身后,小身子微微发抖,却没哭,仰着小脸喊:“林文清,你是大坏人!雪狼支队不会让你得逞的!边境的人也不会饶了你!”
“逞不逞意,我说了算。”林文清按下遥控器的半键,舞台下立刻传来“嘀嘀嘀”的警报声,刺得人耳膜发疼,“现在,让你女儿吹号,按平时的调子吹,不然我现在就炸掉观众席的预备区!那里可有十几个牧民在帮忙布置,你想让他们死吗?”
观众席预备区里,果然站着十几个牧民大叔,正慌慌张张地往这边看。陆峥的眼神沉了沉,低头看着念念,沉声道:“念念,吹!按平时的调子吹,别怕,爸爸在,雪狼支队的叔叔们都在。”
“爸爸,真的要吹吗?吹了炸弹会炸吗?”念念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和害怕。
“吹!爸爸向你保证,不会有事的。”
念念重重点头,举起冲锋号,将号嘴抵在唇边,清亮的号声再次在赛场里响起,绕着舞台飞,飘向观众席。林文清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手指慢慢按下遥控器的全键——可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舞台下的警报声突然停了,遥控器的屏幕瞬间黑屏,成了块废铁。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炸?!”林文清疯了似的按遥控器,狠狠砸在地上,用脚使劲碾,“不可能!我的炸弹不可能失效!”
苏晚从舞台后走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的信号***,嘴角挂着冷笑:“林文清,你以为我们真的会让你得逞?老陈被抓后,早就全招了。他早就被你用家人要挟,从破解影徽到泄露布防图,全是你的指令。你藏炸弹的位置,他一字不差全说了,我们不仅拆了炸弹的引信,还装了信号***,你的遥控器,就是块没用的废铁!”
原来老陈被抓后,知道自己难逃法律制裁,更怕林文清狗急跳墙报复他的老婆孩子,索性彻底坦白,把和暗网勾结的所有事全说了出来。
“不可能!我不信!他明明发过誓,绝不会出卖我!”林文清红了眼,抄起***就往人群里扫,战士们立刻举着防爆盾牌护住众人,盾牌挡住了子弹,发出“铛铛”的脆响。陆峥趁机绕到林文清身后,一记利落的锁喉,将人狠狠按在地上,反手铐住,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林文清瞬间没了力气,只能嘶吼挣扎。“陆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暗网不会放过你!”
“你没机会做鬼了。”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暗网同伙,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边境的暗网势力,今天就彻底连根拔起!”
两个暗网杀手见大势已去,想扔枪投降,却被雪狼战士们三下五除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赛场里瞬间响起震天的欢呼声,牧民们拍着手喊:“陆团长威武!雪狼支队威武!军属联盟加油!”
苏晚走到陆峥身边,靠在他肩上,长长松了口气,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终于结束了,暗网在边境的势力,算是彻底清干净了。”
陆峥揽住她的肩,刚要说话,口袋里的金色影徽突然发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他慌忙掏出来,屏幕上竟跳出一行陌生的加密字:“边境暗网虽灭,海外主网已至,颁奖礼当日,另有后手,军号声起,即是绝杀。”
陆峥的脸色瞬间煞白,攥着影徽的手止不住地抖——海外暗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