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喝得醉醺醺回来,不是粗暴地把她拖进房间泻火,就是不闻不问,但凡拒绝或是多说一句,迎接她的必是拳打脚踢。
醒酒后又一改面孔,下跪道歉扇巴掌,声泪俱下痛心悔改。
她总念着当初的恩义,一次次原谅,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苦苦支撑的心防,终于在团圆夜彻底崩塌。
这三年来,也不知道是她的身体抗拒着不爱的基因,还是李继业抽烟喝酒不禁忌,肚子一直没动静。
饭桌上,起初老两口只是阴阳几句,后面直接升级成辱骂。
她气不过为自己辩驳了几句。
没想到李继业疯了一样,拎起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
几拳下来,她痛到蜷缩在地,只能像只虾米一样弓紧身子,可即便拳头砸不进,李继业仍旧用脚猛踢她的脊背。
直到整个人被踹到桌子底下,脚再伸不进去,婆婆王凤英这才慢悠悠地劝阻。
而劝阻理由竟是怕打坏了再也生不出来。
身上传的剧痛让她无法思考,每一口呼吸都是凌迟。
那时的江婉只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死,可真当自己死过一次了,这个噩梦却还在继续。
一声尖锐的鸣笛把她的思绪拉回。
她掐着虎口,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强迫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李继业。
“听说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