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杏眼微睁,**流转。
本以为下一步是更加紧密的探索和侵略,却没想到沈淮序只是把她规规整整地放在床上,夺门而出。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留恋。
躺在床上的她不明所以,潮热的身体久久不能平息。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还是说,他已经结婚了?
直到钱婆婆拿来换洗衣物,她才从挫败中回过神来。
休养的这段时间,她向这位婆婆打听了不少庄园的事。
房主是一对夫妇,平时在欧洲,并不常来,日常维护的佣人,只有钟管家和这位钱婆婆,沈淮序只是暂时在这里借住。
别墅刚建成的那年,因为离家不远,江婉还特地跑来看过热闹。
以前还奇怪,穷乡僻壤的怎么会建这么豪华的别墅,现在想来,有钱人根本不在乎地段,今天想住纽约,明天想住海边,后天想住山沟里。
在哪盖房,全凭心情。
一个喷嚏打断她的遐想。
第二天一早。
江婉仍旧不死心,一手端着牛奶,一手叩响书房的门:“沈先生,我是江婉。”
过了半晌,里面才传来一声回应:“有什么需要就跟钟叔说吧。”
“我是来给您送早餐的。”
“不必了。”
沈淮序一脸平静坐在书桌前,直到脚步声渐远:“钟叔,明早送我去机场。”
“先生是要离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