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任尔东西南北风(1 / 2)

“居然发律师函了,这是贼喊捉贼吗?”

“楼上的傻啊,这可不是过家家。”

“这首诗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过?”

“啥意思?抄歌词不够,开始抄古诗了?”

“这写的啥?青山?破岩?比喻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呗?”

有些中文功底不错,或者纯粹好奇的网友,开始仔细品读这四句。

“等等,这格律,这意象,这气势,不像打油诗啊。”

“我搜遍了全网数据库、古诗文库,甚至冷门典籍索引……,没有找到任何出处!”

“卧槽,不会吧,这诗,难道是他写的?”

“有没有懂行的,出来说说这首诗什么水平?”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说的不就是他现在被全网围攻的处境吗?隐喻?宣言?”

魔都郊外,一栋竹楼的二楼卧室。

新晋影后菲儿,正慵懒的躺在床上。

“清清,老实交代,你跟这个苏晨什么关系?”

一边打电话,她一边看着平板上的微博界面。

她跟白清清是闺蜜,白清清为苏晨站台,她便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吃瓜。

“我是导师,他是选手,仅此而已。”

白清清那清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嘻嘻,你怎么不跟其他人合作,还要在微博里专门感谢他?”

菲儿伸手点开了苏晨的微博。

便看到了这首诗。

她家学渊源,对古文造诣颇深。

初看,并没有在意。

但细品之后,顿时汗毛倒竖!

这诗写的太好了吧。

真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四学生能写出来的?

“他的这首歌,我很喜欢,我也相信,他的才华。”

白清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清清,你看到他的微博了吗?他刚发了一首诗,这是他本人写的吗?”

菲儿不再去调侃闺蜜。

她了解白清清,绝不会轻易对一个男人动情。

以她的眼光,恐怕也看不上苏晨这么一个无名之辈。

“写诗?我去看看,挂了。”

白清清有些讶异,随即挂断了电话。

菲儿也不以为许,白清清就是这个性格。

她穿着睡衣和拖鞋,来到了楼下。

一位白发老人在沙发上看书,她立即凑了过去。

“姥爷,我这有首诗,您帮我看看。”

谢知玄是一位专门研究古典文学的大学教授。

还是一位a级文学创师,写过不少古诗词和文学著作。

对于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先是朗诵了一遍,越琢磨脸色越严肃。

“好诗啊!”

“菲儿,你这诗是从哪来的?我怎么没有听过?”

谢知玄目光灼灼的盯着孙女,追问道。

他自负研究古诗词几十年,以往的诗词,不说全知道,起码知名一点的,他都记得。

但这首诗,他却没有丝毫印象。

“姥爷,你觉得这首诗的水平怎么样?”

菲儿的脸色有些古怪。

“嗯,水平极高,直抒坚贞,语言简单,跟于少保的风格如出一辙。”

这于少保,指的是明代于谦。

蓝星世界的历史上,这些地球名人也存在过。

只是作品并不相同。

于谦,出身布衣、体恤民生。

诗作无华丽辞藻,也无细腻雕琢,都是口语化的短句、直白的描写。

用最朴素的文字写最刚硬的气节,这种风格,在咏物诗中,于谦是最具代表性的人物。

因此,谢知玄第一个想到了他。

菲儿忍不住反问:

“姥爷,你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能写出这首诗吗?”

“不可能。”

谢知玄本能的反驳道。

“这七言绝句的功底?起承转合,意象运用,风骨铮然!尤其是后两句,托物言志,境界全出!”

“没有二三十年的感悟,绝不可能写出这种诗词。”

菲儿没有多说,她指了指苏晨的微博,道:

“这个是他今天上午针对剽窃事件......。”

菲儿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姥爷,他被百万人群嘲,然后写了这首诗,应该是有感而发。”

此刻,她已经相信,这首诗是苏晨的原创了。

苏晨连这种等级的诗词都能写,那么写出《有点甜》这首歌,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诗词在古代,其实就是歌曲。

一脉相承。

谢知玄忍不住在自己的账号转发评论:

“@苏晨博主的这首诗,格律工整,寓意深远,颇具古风,当为近年所见难得的佳作。不知此诗何名?”

这一下,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

谢知玄,可是a级创师,地位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