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的金手指,何苏叶问贺安邦。
“怎么,你对这个案子有兴趣,现场那里已经被南安分局刑侦队的那些人反反复复的不知道查了多少遍,和上次咱们去支援的那个案子不同。”
贺安邦说道。
在他看来,就是何苏叶细心,对于明显就是第一现场,又被南安分局刑侦队的人一寸寸查到的现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新发现了。
“我知道的贺老师,说实话,我没有见过纪和平,但是田佩珍同学却是一个非常正直的同志,我不觉得咱们公安队伍的同志,会教出一个杀人犯的儿子出来。
而且,纪和平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若是真的杀了人,我也不觉得他能在高压问话下还没有破绽。”
何苏叶说的前一句,纯纯就是为了打动贺安邦,主要说的还是后一句,这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哪怕在民安派出所的时候,那里没有刑讯一说,但要真的遇到顽固的嫌犯,也会受些苦头,别的不说,就是只疲劳审讯,不是精神非常坚定的人,都支持不下来。
可是从田佩珍的嘴里,她的这个儿子,真真不是一个意志力有多坚定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去了乡下两天,就放弃了下乡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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