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丹齐聚厮杀的场面。孙战天扫视周围,当即腾空而起,离开孙家法舟,来到一艘青苍色法舟上。此法舟属于苍龙府。苍龙府唯独一艘法舟,参加此次两域之战的人不多。远比不上其它府。其中,也有许川让摩越告诫的原因。“前辈。”孙战天向摩越拱手行礼道:“可是许家太上长老?”“小子,找本座何事?”“敢问明仙兄可在?”“不在。”摩越淡淡回复,“许家已经先行前往。”孙战天双眼一瞪,“他们知晓两域战场所在?”“这就不关你事了,想要找他,还得看你是否有这运气了。”摩越咧嘴一笑,“或许你能找到他残缺尸骸。或者他发现你的尸骸。”孙战天微微一怔,皱眉暗道:这化形大妖好生无礼。旋即,他也不多言,返回了自家法舟。“战天,你去作甚了?”孙家此次金丹圆满的领队老者道。其名孙海潮,不仅是金丹圆满修士,神通亦是达到圆满,此次便是要进入上古战场谋求机缘。“去看看许明仙是否在,但那化形大妖却告知我许家之人已经先行出发了。”“还有这事?”孙海潮亦是诧异看向苍龙府的青苍色法舟,神识一扫,淡笑道:“他们的人倒是少,不过也有自知之明。”撇开许家。苍龙府此次参与的金丹期修士仅三人,那便是雷家老祖,冰乾,以及杨奇三人。除此外,各家未再出一人。他们三人皆是奔着结婴机缘而去。祁天雄亦是关注苍龙府,见其阵容,若有所思。相对他们,贪狼府金丹足以十几人,天狼真君亦是在列。此时的他,在祁天雄的帮助下,神通亦是参悟至圆满,在参与两域之战的一众金丹修士中,实力也能排在前列。半柱香后。随着玄月宗宗主张道然一声令下:“出发!”玄月宗的法舟,舟身符文层层亮起,化作一道白芒,率先远去。十几艘各色法舟紧随其后。舟影连绵,灵光交织如虹桥他们所承载的西北各府各势力汇聚的大量筑基还有金丹修士。不止是西北。天南中部,南部、东部,西部的队伍也都在其霸主势力的主导下出发。从黑狱沼泽这边进入的魔修,最先进入的便是大晋之地。走青海之森这条路,则会出现在大梁和大魏的边缘。其余地方。要么是被十万大山所拦,要么是被诡异雾气所拦。一旦闯入雾气笼罩之地,没有元婴级别的神识,很难闯出去。“这里便是传闻中的两域之地的战场?灵气还真是稀薄。”有金丹修士皱眉嫌弃道。“道友何必介意,又不是让你一直留在这,此地生灵皆是我等食粮,那天南之人估计还有数日才会到。只要你有能力,想杀多少都不会有人管。”“钟道友了解的还真是清楚,不愧是元婴世家的子弟,非我等这些散修能比。”“薛道友客气。”“桀桀桀,诸位道友,乌某闻到新鲜血食,先走一步了。”言罢,乌老魔化为一道血光,极速远去。众多金丹眼中都闪过一丝忌惮,没多少人选择跟他一个方向。像那荣羊,乔春衫等凶名在外之人,亦是独自行动。金丹魔修,大多数都是独自一人。至多也就两三人一起行动。而筑基期,则是十几人乃至数十人一起。他们就像一群饥饿的凶狼,闯入了温顺的羊圈一般。一个多时辰。乌老魔便发现了一处人群聚居之地。乌老魔枯瘦的身影悬浮于高空,猩红的眼眸如觅食的秃鹫,扫过下方一片被丘陵环抱、炊烟袅袅的宁静乡村。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稚童嬉戏于田间,老者闲坐于屋前。他们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悬于头顶。“嘿嘿……好一处生机勃勃的血食之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沙哑如砾石摩擦般的低笑。对于修行血魔道的他而言,凡人的血肉精魂虽比不上修士。但亦是上佳的资粮。只见其抬起干瘪的手掌,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飞出,在空中迅速展开,化作一方布满诡异符文的阵盘。阵盘滴溜溜旋转。虽然仅是二阶下品的普通货色,但笼罩这方圆不过数里的乡村,已然足够。“嗡……”一层淡薄却坚韧的血色光幕自阵盘边缘垂落,瞬息间将整个乡村如同倒扣的碗般罩住。光幕并不厚重,却彻底隔绝了内外。原本明媚的阳光透过这层血幕,被染成了诡异而压抑的暗红色。天空中的烈日仿佛变成了一轮缓缓淌血的血日。“天……天怎么了?”“那红色的东西是什么?!”“娘!我怕!”乡民们茫然抬头,随即被那从未见过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惊叫声、哭喊声、器皿跌落声骤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