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榜者,皆会有赏赐,诸如法宝,法器,功法,神通等。总之,天骄会是天南筑基修士鱼跃龙门,名传整个天南的一次盛会。两个甲子前。陈长歌也曾参加,但可惜那时他筑基圆满不久,还未参悟出神通之力,连西北区正选名额都没选上。天骄会,每个区域皆有七十二个名额。到时三百六十人,争夺天骄榜。天骄榜榜单只收录前一百零八位筑基天骄。其中又分为三十六「天罡」与七十二「地煞」。排名越靠前,自然赏赐越丰厚。故而天骄榜争夺,没人会留手,至于会不会下死手,就看比试双方了。但以往每届,皆有不少天骄陨落。“七年后嘛,时间还很长呢,要不要参加到时再说吧。”其它金丹势力乃至元婴势力的筑基天才们,纷纷开始在外行走,彼此切磋,或者挑战某宗门筑基。筑基世家,除非是名声大噪之人,否则没人会前去挑战。许家在天苍宗势力范围虽有些名声,但却没有以战力闻名之人,且因为族人稀少,所以目前不会有人来许家。除了三宗外,天苍宗没什么消息传出,或许被封锁了。但天苍七城,时不时就会传出某某世家被登门挑战。有些家族胜了,但大多是败的。胜者,就会接二连三有人前来挑战。按照以往惯例,天骄盛会期间,挑战自由,此亦是一种对各筑基修仙者的磨砺。被挑战方可以拒绝,但若是仗势欺人。曾有筑基家族做过,因为失了颜面,后寻机围杀那名筑基天骄,那位天骄重伤逃离。而那筑基家族则没过几日,就被移为平地。谁也不知此段期间在外游历的天骄背景,可能来自金丹势力,可能是元婴宗门,甚至顶尖宗门。有过几次这种案例,便鲜有人再犯了。毕竟丢脸总好过丢面!而且丢脸的也不止一家!——————————寒来暑往。六度春秋逝去。天骄盛会之事已然传得到处都是,有愈演愈烈之征兆。每个元婴势力范围,基本都有人排出了一个天才榜,且这个天才榜还不断更新。使得天苍宗势力范围筑基之间交手也变得越发的平常。各城有人公开设盘口,此次天才榜有几人能入七十二个正选名额。此榜单虽不一定齐全,但也将天苍宗弟子,三宗弟子以及七城各金丹世家的筑基天才列入。心宿城。金丹世家,燕家府邸前。有一男一女立身于此。男子喊道:“我等向燕家天才挑战,请求同境一战!”“又有人来向燕家挑战了!”“果然,天骄盛会开启,各世家门前可比以往热闹了许多。”燕家守门护卫当即回去禀告。少顷便有两三位筑基圆满长老和十余名年轻筑基来到门口。“你俩何人?”男子轻轻一笑,“天骄盛会期间,筑基期相互之间切磋实乃正常,又何须问姓名。”此人正是叶凡,而他身旁的女子则是许德玥。两人低调。云溪镇认识他们不少,但天苍七城却鲜有人认得出。“当然,燕家也可以拒绝,只要回答叶某一个问题,我等二人绝不在贵族府邸前停留。”“区区筑基六层,也敢对我们燕家指手画脚,还妄想参加天骄盛会?”燕家一名年轻弟子嚣张上前,飞剑执于手中,剑尖指向叶凡,“先击败我再说!”燕家长老眉宇闪过不悦,但也没有阻止。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为燕家而战。燕家弟子骤然纵身跃起,足尖踏空借力,转瞬便闪至叶凡头顶,手中长剑泛着冷芒,剑身周围萦绕着细密的锐金之气,锋芒刺得人肌肤生疼。长剑猛然劈下,锐金之气随剑势凝聚成一道半丈长的金色剑气,直斩叶凡天灵盖。连空气都似被剑刃割裂,发出“嗤嗤”轻响。叶凡不慌不忙,足尖向后一点,身躯如柳絮般横移三尺,避开剑气的同时,右手掐诀,掌心瞬间腾起一团赤色火焰。火焰遇风即涨,化作一柄丈许长的火刃,迎着燕家弟子的长剑斩去。“铛!”火刃与长剑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锐金之气遇赤焰,竟被火焰灼得微微扭曲,燕家弟子只觉一股炽热之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一惊,随即旋身借力,长剑挽出三道剑花,每道剑花都裹着锐金之气,分别刺向叶凡咽喉、心口、丹田。叶凡神色平静,左手一扬,赤色火焰化作漫天火雨,挡住剑花的同时,右手火刃再次凝聚,这次火焰中竟泛着淡淡橙光。火刃横扫而出,炽热的火浪席卷开来,府邸前的青石地砖都被烤得泛起白痕。燕家弟子见状,急忙后退,同时将法力尽数灌入长剑,剑身泛出耀眼金光,试图劈开火浪。可火浪袭来时,他只觉浑身灼热,法力运转竟出现滞涩之感,只能勉强抵挡。“该结束了!”叶凡低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