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去数日。进入许家的周家弟子逐渐融入这边的生活。忙碌充实。便是伪灵根弟子若是勤奋,亦能看到出头之日。而周家族地那边,日子照常,只需按要求,每季度上缴三成利润即可。周庆方和周宗云皆是成为许家长老。当然,他们二人也都立下神魂誓言,不得向未曾立下神魂誓言之人透露许家的核心消息。例如许家筑基有几人,许家底蕴,许家整体实力,许家顶阶法器来源等等。许家而今有两大宝库,练气宝库和筑基宝库练气宝库存放练气期资源,其包含法器、丹药、材料,灵石等等。筑基宝库存在筑基资源。里面全是筑基期所需的各种宝物,单单闲置的顶阶法器便有十几件。一些是斩杀筑基修士得来,一些是许德翎炼制。打开练气宝库,只需家主令牌即可,而筑基宝库则需要家主令牌和大长老令牌同时催动。道藏阁亦是如此。一楼为练气期和武者所需的典籍,包含修行法诀,法术,武技,秘术,奇闻怪谈等等。二楼筑基期方可上去,或者得到家主令牌。至于丹器阵符相关传承典籍,皆需符合一定要求才能拓印阅览。许家而今在广陵郡有五六处灵田药园,月湖郡算上洞溪也有三处。灵稻、低阶灵草之类,已全然不缺。高阶药园则是碧寒潭那一处。洞溪除了碧寒潭药园,还有一个大药园,那是此前考虑到摩越的因素,重新开辟的药园,种类繁多。武者所需和修仙者所需药材灵草分开。曹金岩送上族中弟子的性命,向太原李家和琅琊王家赔礼之事不久传遍了各郡。虽有些人不明就里,会觉得是曹家弟子仗势欺人,但去过许家的人都知道,此为曹家的平息权宜之计。一个曹家练气期弟子挽回曹氏声誉,十分划算。朔月之期倏忽而至。太原李家和琅琊王家的人悄然到来。两人都是老者模样,李家老者略显瘦弱,而王家老者则有些富态。他们披着黑袍,戴着兜帽,没有显露容貌,被请至了许川的书房。“两位道友如何称呼?”“李家,李星言。”“王家,王光兆。”“原来是李家老祖和王家老祖亲自前来,许某有失远迎。”“都是筑基期修仙者,许道友无需这般客气,互称一声道友即可。”李星言道。“许道友,闲话不用多言,谈谈交易之事吧。”王光兆淡淡道。两人都是筑基六层巅峰。按照许川来看,他们二人体内生机充盈浓郁,剩余寿元至少超过了一甲子。以两家的底蕴,族中应有辈分更高之人。“王道友爽快,那许某的条件,两位可都答应?”“传承副本李某已经带来,只要许道友你所交易之物,让李某满意,当场便可达成。”“我王家也是这个意思。”许川微微颔首,淡笑道:“许某交易之物有二,其一为一个大劫消息,其二为丹药。还请二位先立下誓言,甲子内绝不会将大劫消息外传,哪怕族中弟子,亦只能告知筑基期道友。”李星言和王光兆对眼一眼,皆是照做。“此劫名为魔劫,五百年一劫,为我们三国之外的魔修势力发起,上一次,各郡修仙者世家,武道世家九成以上皆是陨落。即便勉强活下来,也被警告不得泄漏,故而各郡应都没有文献记载。唯有皇城中,一二品世家,部分三品世家知晓。至于下令封口的是谁,两位也都心知肚明。”“等等,既然你说各郡都无文献记载,许道友你又如何知晓?”“上任丹殿首席告知,他与我私交甚好,对我有半师之谊。”许川道,“且许某亦偶然从雷家口中验证了魔劫之事。”“五百年一劫,那还剩多少年?”王光兆眉头紧锁问道。“确切不知,或许还有一甲子多,或许不到甲子了。”许川感慨一声,“故而,哪怕得罪曹家,我许家也要奋力一搏,快速壮大许家。以求未来能保全宗族。”李星言和王光兆皆愁容不展,半信半疑。许川也不想过多去说,继而又道:“其二的丹药,许某要交易的是冲虚丹,共三颗,上中下三品丹药,各一颗。若两位道友同意此次交易,那许某当场送上一颗上品冲虚丹,双方约定如何交易,何物交易。然后过段时日会派本族长老去贵族进行交易。至于中品和下品,则每两年,我许家再派人交易时送上。”每家三颗冲虚丹!两人眼眸中顿时迸发精芒。有了上品冲虚丹,要不了半月,他们定能迈入筑基后期。“完成三次交易后,两族若还想继续,则可派人前来我洞溪相谈。”“那冲虚丹,后续可还能继续交易?”李星言问道。“冲虚丹是中期和后期瓶颈时才会用到,不会如此频繁,而且此丹材料珍贵,以我许家的人脉,怕也要数年才能凑齐一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