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御灵赵家.大长老,我们族中的《御灵真经》是不是就来自他们?”任逍遥想起什么,诧异问道。“或许吧。”许川道:“御灵赵家,同样长存千年,毫不逊色我们大魏一品世家。”“一品世家而已。”任逍遥眼眸亮起,充满坚定,“再给我们许家二三十年,定能赶上,乃至超越。”许川淡淡一笑,没有多言,只是道:“走吧,我们也抓紧回去吧。”若是以前,或许的确要二三十年才可能赶上一品世家底蕴。但如今。得了魔修积蓄,摩越脱困,在「青海之森」又收获颇丰,找到地心玉髓芝此等天材地宝。许川相信只要十余年便能达成这个目标。与任逍遥分开之时,许川给了他一颗冲虚丹。此番历练,任逍遥颇有精进。要不了数月,也能达到筑基三层巅峰,冲击筑基中期。以他资质,再有丹药突破水到渠成。回到洞溪。许川静心潜修,偶尔有空会去炼丹殿授课。仅半月。周家派人传来消息,周森大限将至,想见许川一面。许川闻言,轻轻一叹,当即动身赶往周家。周森卧房外,他的一众子孙皆是跪拜在地。竹窗漏进的夕照染得榻前一片昏黄。药气与淡淡的死气缠绕在周森周身。许川缓步走近,青衫轻摆间,目光落在榻上形容枯槁的老者身上。“曾祖。”榻前一位年轻修士声音发颤,伸手轻轻抚过周森枯瘦的手背,哽咽道:“许家大长老来了。”周森眼皮颤了颤,终是费力地掀开。浑浊的目光扫过许川,先是茫然,随即涌上一丝亮色,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挤出微弱的声音。“许前辈,你是越发的年轻了.真是让人好生艳羡啊。”许川淡淡一笑,声音放得温和,“是啊,但你却要走了。”“你我相交数十年,也算得上是丹道知己。”回想起当初许川和许明仙踏上仙道,外出谋求机缘,在周家真正接触了丹道。周森对其算是有知遇之恩。转眼间。他已筑基,岁月无法在其他上留下痕迹,而当初那位月湖郡赫赫有名的炼丹大师,却已濒临死亡。许川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死气越发厚重。而今,不过是强撑最后一口气。“知己吗?许前辈,晚辈能否求你一件事。”“你说。”许川略作沉吟后,微微颔首。“这是我曾孙,周宗丹,还算有点天赋,能否请你有空时指点一二他的丹道。”闻言,许川看向床榻前的年轻修士,二十出头,练气五层境界。身上萦绕若有若无的丹香。他思量少顷,又看了眼周森,他浑浊的双眸有着一丝希冀。“罢了。”许川微微一叹,道:“我许你这曾孙每月可来我许家仙艺堂炼丹殿听讲。约莫每月月初和月中会有两次授课,至于许某,而今也很少讲课了。”“这样也好,宗丹,你可记下了?”周森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曾祖,宗丹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潜心钻研丹道。”周宗丹在其榻前跪下,重重磕了个头。“多谢,许前辈了。”“你好好修养。”许川道。周森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光彩却一点点淡去。头轻轻歪向一侧,呼吸便没了起伏。夕阳恰好落尽,窗外的暮色漫进屋内。许川看着他脸庞,感叹道:“周森道友,一路走好!”“曾祖!”周宗丹当即嚎啕一声。他自从幼时展露些许炼丹天赋,便一直跟在周森身边,由他亲自带着。他们祖孙感情深厚,况且周森到死都在为他谋划,为周家谋划,他充满了不舍。“强撑一口气等我过来,也是辛苦了!”许川离开房间,在外见到了周庆方。周庆方抱拳道:“多谢许道友成全周森心愿,我周家感激不尽。”“周森于我也算知己,此点心愿许某自然会成全。”而后许川抱拳道:“周道友,许某便回洞溪去了。”“许道友慢走。”周庆方亦是抱拳回礼,且目送他离去。“是丹道大师就是好,短短几年,便快要追上我的修行境界了。”周庆方而今是筑基三层,而许川展露的则是筑基二层气息,只比他略逊一筹。“有许家提供的丹药,我修行的确快上不少,可惜丹药还是太少了。再有一两年,应能达到筑基三层巅峰,就是不知中期瓶颈会困我多少载。”周庆方眸光漾开,转身回了静室闭关。许川回了洞溪,将周宗丹的事情与许德昭告知了一声,让其安排。半月后。周宗丹独自来到了洞溪外。他老老实实走正规路子,借由巡逻卫带至青云路。看守此处禁制的两名修士听闻他的来历后,便给他放了行。毕竟许德昭早就通知了下去。周宗丹被带到了炼丹殿。恰逢今日沈青宜授课,他找了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