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长老胜在斗法经验足,而那些世家年轻天才则大多有上品法器在手。不过最终却是广陵成家一位三十五六的修仙者获得榜首。吴涛排第二。第三是葛家一位五六十年纪的练气七层巅峰修士后补进一位,是周家长老。上品法器虽强,但消耗法力也大,若有中品防御法器在身,挡上几次还是毫无问题。此一战,亦是让各家看到了自家修士的不足。特别是周家和卫家。因是筑基世家,故而平时根本无人敢挑衅,族中大多之人斗法经验也就一般。卫家带来的一名青年修士不过三十,修为已然达到练气七层巅峰,是卫长空的曾孙之一,卫家真灵根资质者。他持有上品法器,但败给了吴涛。这让其心中烦闷。最后的任意战。第一个上场的是卫家的练气圆满,诸多修士皆是微微一叹。说是任意,其实就是换个说法的练气顶尖战。比试数场之后。许德昭踏剑上了擂台。青霄剑一出,长剑铮鸣,剑气冲霄。三招后,便打得对方直接认输。此后便是持有精品法器的练气圆满之争。大多练气世家族中皆无精品法器,即便有也不敢在此种场合,堂而皇之的暴露。万一引起这三方筑基世家的觊觎,那真是哭死都无处说去。筑基世家的一些精品法器亦是这般来的。许德昭接连打败周家和卫家两位顶尖高手,扬名月湖广陵二郡。周庆方感慨道:“明巍长老真是后继有人啊。”“他是明巍小友之子?!”卫长空震惊不已。周庆方笑了笑,“卫家毕竟在广陵郡,不知亦是正常,德昭除了是许家家主外,亦是明巍长子,许道友的嫡长孙,而今还未至四十。”卫家老祖眯了眯眼,望着擂台上的许德昭,道:“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他扫视许家众人,眸光闪烁不定。许德昭能被推出,怕不一定是许家三代最强一人。两刻钟后。许家的筑基大典也基本落下了帷幕。然就在此时。一名戒律队成员踏剑而来,拱手道:“大长老,山下那边有人闹事,听其言是卫家子弟。还是卫家筑基曾孙。”卫长空面色一变,神识一扫,果然没见其人。他当即向着许川抱拳道:“许道友,我那曾孙应是比试落败,心情有些烦闷,他应是无心的。”“他做了何事?”许川淡淡道。“他杀了山下一对祖孙,戒律队上前擒拿,被其重伤好几人。”“许道友”许川抬手道:“卫道友无需多言,先去看看再说,可能是我洞溪之人冲撞了贵孙也说不定。”“许道友言之有理,我定问个清楚。”众人前往。见到那名卫家青年仗着上品法器击碎了好几名戒律队的下品防御法器,好几人皆是负伤。卫长空当即喝道:“你个混账,谁允许你在许家放肆的,还不给我住手。”卫家青年见自己曾祖赶来,当即也停了手。戒律队成员看到大长老他们过,也旋即停手,朝着许川拱手道:“大长老。”而不等卫长空询问,卫家青年便上前道:“曾祖,你要给孙儿做主,我不过就是不小心杀了两个黎庶。许家之人就对我不依不饶,非要捉拿我问罪。世上哪有这般待客之道!”卫长空扫了眼,见戒律队成员伤势也算不上多重,心中松了口气。“许道友,我孙儿鲁莽,卫某向你赔礼道歉,所幸护卫们都无大碍,这些疗伤丹药便拿去治疗他们的伤势。此外还有一些精进修为的丹药,也赠予他们当做补偿。你看可好?”许川扫了眼那些丹药,旋即淡淡道:“不急,我且问你,你何故杀那对祖孙?”卫家青年看了眼自己卫长空,卫长空呵斥道:“老实回答许道友的话。”“是,曾祖。”卫家青年对许川抱拳道:“回前辈,晚辈只是有些烦闷,出来透透气。结果这对祖孙冲撞晚辈,晚辈本意只想稍稍教训下,但没想到他们竟不是修仙者,一不小心就”许川脸上看不出表情,平静道:“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闻言,卫家青年忍不住抬头,与许川对视。然下一刻,他的双眼渐有些迷离起来。卫长空一看,顿时急道:“许道友,你为何对我孙儿施展**术,莫不是不相信他所言?”“放心,卫道友,许某还不至于伤到你曾孙的神魂,便是真如此,许某亦会出手治愈。甚至还可赠送一颗下品神念丹作为补偿。”言罢,许川看着有些呆滞卫家青年,继续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何故杀那对祖孙?”“因为他们让人厌恶!”“一个黎庶孩童竟公然跑过来,还挂着一张让人厌恶的笑脸向我问候,还问我是不是仙师?那老翁虽然上前赔罪,但依旧让人恶心。赢我的许家那人似乎也是黎庶之子,这就更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