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对你葛家亦是麻烦。”“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多谢明渊道友大肚,我这就回去,让我葛家四脉立刻商讨对策。”葛家四脉大长老抱拳道:“纵使白家有人回去报信,请来冯家,我葛家亦可以请来卫家。”“告辞!”许明姝淡淡道:“二哥,这就让他走了?”“连我都猜到此事对我许家来说定然麻烦不小。”“怎的,你还想留下他?杀了除了泄愤,还有何用?”许明渊道:“冯家上门来讨说法的概率不低。我手中有逍遥的神识玉牌,可让他即刻返回,以防万一。”“我亦有父亲的玉牌。”许明巍道,“但目前还算不上多糟,让人去周家一趟,请周家老祖。或可调和解决。”“实在不行,便只好暴露一人。”“真要选,就逍遥吧。”“安抚族中之人,我会负责。”许德昭道。许明巍点点头。“总之,若冯家筑基和白家等人前来,我与他们谈,能不动手便尽量不动手,真若要动手那就吞了他冯家!”许明渊眼底掠过一丝厉芒,但却无人反驳。甚至好几人跃跃欲试。白浩勇还没进入白家族地,便有一位年轻的白家子弟飞来道:“浩勇长老,家主请你去议事大厅。”“知道了。”白浩勇点点头,心中却是诧异,“家主何时多了能掐会算的本事?”白家议事大厅。白浩勇走进去后,几乎所有的长老都到场了。其抱拳道:“家主。”“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白家家主道,“二长老他们人呢?”白浩勇愣了一下,回道:“二长老让我先回来报信,他们则要围杀葛家四脉的大长老,葛严钟。”“家主,发生何事了?”白家大长老道:“看来二长老他们遇害是在你离开之后,但仅凭葛严钟一人,怎么可能杀死他们四人?”“什么?二长老他们都死了?!”白浩勇瞳孔紧缩,露出不敢置信神色。“浩勇长老,你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你们跟踪葛严钟去了哪里?”白浩勇额间渗出汗珠,脊背发凉。若是自己晚走回过神,他赶忙躬身道:“我们去了月湖郡,一个偏远县城之地,根据二长老猜测,那里应该是月湖郡许家的族地。若二长老他们真出了事,定与许家脱不了关系。”“许家?开设许氏商行的那个许家?”大长老道。“没错。”白浩勇颔首,复又道:“二长老觉得许家不简单,故而让我先回来报告家主,通知冯家,让冯家前去针对。”白家家主沉吟俄顷后道:“他郡的事,的确不好处理,必须冯家出面,听闻许家财大气粗,非等闲练气世家,想来冯家会乐意出面。”他看了眼白家大长老道:“大长老,你亲自去一趟冯家,将葛家还有许家之事告知,若冯家有筑基期强者出马,便让人回来通知。我亲自带二三十位家族弟子赶赴月湖郡许家。许家杀我族三位长老,此事必要个说法!但若冯家仅仅派出几名练气期长老,那你和其他几名家族弟子跟去看看情况即可。”白家大长老点点头,“家主思量周全,便按你的来。”后不久,白家大长老便前往冯家。冯家家主听闻此事斟酌之时,忽然冯修远现身,看着白家大长老道:“你说葛家与月湖郡许家勾结?”“是的,前辈。”白家大长老点点头。“我记得传闻许家有丹器两位大师。”冯家家主道:“的确如此,那位炼丹大师,是许家之人,而炼器大师则是招揽而来。”“一个练气世家,敢把手伸到我广陵郡,野心和胆子都不小啊,老夫闲来无事,便去许家走一趟。”“是,老祖,我这就吩咐几位长老和十几名弟子同你一道。”冯修远微微颔首。筑基出行,排场总得有。白家大长老闻言眼眸精光一闪,抱拳道:“前辈,那许家杀我白家四名长老,我白家家主亦正在召集人马去讨个说法,还请前辈让我白家跟随。”“嗯。”冯修远微微颔首。不久。葛严钟回了葛家。葛家四脉家主当即召开了会议,进行商讨。四脉的家主和大长老几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商议之后,葛严松亲自去卫家一趟,想要说动卫家,然卫家却根本不为所动,甚至问责了葛家。好在,卫家也并未对葛家怎样。而葛严松之所以走这一趟,一来是此事已经暴露,要不了多久整个广陵郡皆会知晓葛家最近实力底蕴上涨,是因为与月湖郡许家交易。主动坦白,好过被事后被卫家问责拿捏。二来也是想帮许家。但可惜,卫家并不想干预此事。他也是无奈。最后葛家四脉决定各自出两三名长老,带领四五名弟子赶去许家助阵。周家。许明巍亲自来此。毕竟他女儿许德瑾嫁给周绍元孙子,双方更为亲近。“明巍道友,你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