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些时日,不过,法衣和法靴材料比较特殊,必须蚕丝、蛛丝类,亦或其它柔软又韧性极强的材料。”“寻常未入阶法衣、法袍倒好说,但入阶法器,我许家材料应是不够。”“我会让你二叔去收集,也可让任务堂发布任务,目前可试着炼制几套下品法器衣袍。另外护卫们的制式甲衣,兵器,你也一并都炼制了吧,不要小看凡兵,你若能将凡兵锻造登峰造极,对自身炼器造诣亦有帮助。阿翁便是这般走过来的。从凡俗的医药病理,到对药材的研究,再到丹药的解析,自研丹方。后踏上仙道,接触真正的炼丹后,炼丹造诣突飞猛进。才有今时今日的丹师地位。任何仙艺的提升都需要日常一点一滴的积累。而其中炼丹和炼器两道,凡俗中亦有药师和铸器师两个行业。此虽不如仙艺那般玄妙,然其中的道与理,却是相通。”“多谢阿翁教诲!”此乃传道。修仙界,法不轻传!通常是师徒传承,亦或血脉传承两类。在培养许德翎上,许川不会藏私,会尽己所能。他相信许德翎未来在整个大魏炼器界的地位会与自己一般。“翎儿会好好钻研器道,不会轻视凡兵。”许德翎道。当然,她也猜到了许川的一二心思,想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故而心中更是感动。阿翁太会教人了!怪不得阿爹,二叔,三叔,姑姑,五叔,他们一个个都对阿翁如此敬重。阿翁对他们而言,不仅是父,也是师,更是友。血脉相连,为父。以身作则,谆谆教导是师。情感共鸣,知他,懂他,信他,此为友。对于阿奶,他们有的便是亲情,尊重,孝敬。整个许家,阿翁才是最核心的人物,连接所有人的纽带。许德翎可以想象,若阿翁有一天突然不在,阿爹他们长久下去,定然会出现分歧。说不定会如同广陵郡葛家一般,分化出许家各脉。毕竟,在她眼中,不管是自己阿爹,二叔,三叔,姑姑,还是五叔,皆非常的出色。任何一人都足以执掌一个世家,显赫一时。念及此。许德翎忽然端正了身形,双手交迭于腹,像株新竹般深深弯下腰去,恭敬道:“翎儿相信阿翁未来定可以筑基成功,得享仙道长生。”言罢,她转身离开,往炼器殿走去,里面有多间专门建造的炼器室。许川愣了愣,看着她的背影,旋即摇头失笑道:“这丫头,看来是没事了,刚刚情感受挫,还有空琢磨这些。也长大了啊。”“不过也是,我许家的儿女又岂会受困于情感。”许川嘴角微扬,颇为得意。都是自己教的好!一连数日。许德翎都未走出炼器室一步,倒是不少材料源源不断进了里边,大多数皆是凡俗材料。——————————清江县城。一辆马车行驶进了城内,然后在入城不远的地方停下。从马车内下来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原是任逍遥和许明渊二女儿,许德容。“你在此看护马车,你跟着我们一起逛街,到时帮忙提东西。”“是,容小姐。”两名护卫拱手道。他们皆身穿便服,而非许家统一的制式衣服。若是的话,在清江县便有些招摇了,怕是会有无数店家争相讨好。而许家早有戒律,不得凭借许家名头欺行霸市。故而,哪怕许家护卫休沐有空去清江或其余县城,都是穿常服。这也是最简单避免招摇的办法。当然,若是遇上熟识的人,被认出那就没办法了。许家大部分人皆出自清江,部分是来自清江周边县城,被一些人认出十分正常。“容妹妹,洞溪而今不也有自己的集市,为何非要来县城?”任逍遥疑惑不解。“逍遥哥哥,你真是一点不懂女孩子家的心思,逛街是女子的天性,越是热闹越好。洞溪集市当然不错,物品也还齐全,但如何跟县城相比?”许德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任逍遥,“你不会不想陪我吧?”“都被你硬拉着出来了,哪能不愿意啊。”“知道就好。”任逍遥对这个只比自己小数月的师父女儿没辙。有些小任性和刁蛮,刁蛮中却不失纯真,心地善良,有些黏人。他以往见面最多的也就是隔壁邻居家的花花,接着是村子里的莺莺,燕燕,芳芳。当然,除了花花,其余都没能说上话,更别说肢体触碰了。许德容牵着任逍遥的手,往前快步走去。任逍遥除了起初有些抗拒,而今都有些免疫了。半个时辰后。“容妹妹,你还要逛多久啊?我们该回去了。”“逍遥哥哥,这才哪到哪啊。”许德容朝他眨巴下月亮似的双眼,旋即一笑,“骗你的啦,知道逍遥哥哥还要回去修炼。我们再去那边看看,然后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