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翎之后,便是年岁相近的许德睿和许德珩。许德睿是许明渊第二子,亦是他的长子,而许德珩则是许明烜的长子。两人也都是六岁多开始习武。武道天赋相差不大,只不过许德珩五行俱全,具备伪灵根资质,已被定下未来走以武入道人选之一。许德睿和许德珩而今都是三流武者中后期。八岁的许德均,许明巍第四子,也是跨入了三流武者。剩下则是许德韫、许德容和许德瑾三女。许德韫和许德容年岁也才相差几月,目前都是五岁,许德瑾是许明巍第五子,目前仅四岁。在他们之后,许明巍、许明渊和许明烜则未再有子嗣。许明姝和许明仙依旧单身。白静似乎也放弃了催婚的心思,她虽也想看到自己五个儿女各个成家立业,但许家终究不是小门小户了。许川不想逼迫,让他们顺自己心意。她作为妻子自然也无话可说。而且,许家此时也是枝繁叶茂,人丁兴旺,她自己也逐渐接受,不再执着思想中老旧的观念。她这一生,幼时虽艰苦,作为家中长姐,早早便为家中忙前忙后。然自从嫁给许川,就从未受过苦,更没受过委屈。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儿女孝顺,各个人中龙凤。许家壮大至今,许川也没在瞒着白静,告诉在许明巍他们都会与他一般走修仙之路。她初听虽然惊讶,但旋即便也释然。许川自己都走修仙之路,又怎么会不让许明巍他们走。许家大宅。许川和白静牵手正闲庭散步,许明渊下山来,见到二人,当即上前,拱手道:“见过阿爹,阿娘。阿娘最近身体可还安好?”白静看了眼身旁的许川,展颜笑道:“有你阿爹帮我调理身体,能不好吗?”“成功了,以后也不可懈怠。”许川淡淡道。“是,阿爹。”“那孩儿就不打扰阿爹和阿娘二人世界了。”言罢,许明渊笑着主动离去。“这臭小子,还敢揶揄起他阿爹阿娘来。”许川笑骂道。白静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教的。”“有时候没大没小的,但各个都是好孩子,人中龙凤。”“谢娘子夸奖。”白静笑得十分开心,俄顷后淡淡道:“阿渊也成为仙师了吧。”“嗯,看样子刚突破。”许川颔首应道。“真好。”“娘子,你怪过为夫这么迟才把许家之秘告知于你吗?”白静看着许川,笑着摇摇头,“夫君说什么呢,你是一家之主,你不管做什么决定,作为你的娘子,我皆会全力支持。你这般做必然有你的考量,我只需你和孩子们都好好的,此生便心满意足了。”白静另一只手按在许川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继而又道:“夫君不必有愧疚,静儿此生已觉得无比圆满。”“生儿育女无愧许家列祖列宗,唯有相夫教子夫君太过能干,少了诸多乐趣。”被白静这般打趣,许川心中轻松不少。“再去外面走走吧。”“嗯。”所过之处,众人尽皆停留朝二人行礼。洞溪村早已没了最初的样子,至少能在洞溪住下的,皆是建立了不小的宅院,整齐错落,似有规划过一般。不像数十年前,东建一栋,西建一幢,甚至都不管路窄,只要人能过去即可。以前房屋高矮不一,有的人家仅剩片瓦遮身,有的高门大院。哪像这般。如今这些俨然都是按照城镇的规模去建造,道路宽敞,地面整齐。便是有能力建造大宅院,亦不会有逾越主家的行为。“变化真大。”“是啊,我亦很少关注,没想到洞溪已然是这副模样。”“多亏了夫君你的庇佑和治理。”白静夸赞道。“那夫人你可抬举了,我掌家时,还未这般,后面都是石头和阿渊两人的功劳。”“还不是你教的好。”“此话是大实话。”“哈哈~”两人相视皆轻笑起来。二人又走至农田区,千亩良田,浪涛翻金,层层迭迭随风翻涌。有耧车歇于田头,镰刃耀于陇上,老农拄杖巡畦,童子携壶饷耕。众人见许川夫妇,纷纷停手拱手行礼道:“老家主,老夫人。”“你们皆忙你们的,我夫妇二人出来散散步。”两人缓步,渐行渐远。有农人小声道:“主家还真是和善,果真是好人有好报,无怪乎许家数十年便能取昔日清江第一世家的邬家取而代之。”另一人道:“莫要多言主家之事,我等只要做好分内的事,主家的赏赐就少不了我们的,儿孙更有出头崛起之日。”“我儿可已是县城主家产业下一果铺之掌柜。”一老农乐呵呵笑着,眼中满是得意。“区区掌柜,我孙去年可是被选中入了龙象武馆培养,十余年后,便是武道强者。”又一人道。生活无忧,儿女子孙出路不愁,这些老辈之人也只剩攀比下谁家儿女们更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