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既然你有此疑惑,便去清江拜访下许氏,探个究竟。”“是,祖父。”三日后。清江县。周绍承与常昊文几乎前后脚到清江县境内,但周绍承却是第一次来,此前也未同许家有过交集,并不知许家在何处。在他想来应是在县城。故而,策马进了县城。而常昊文则来之前还特意同金掌柜打听过许家位置。当然,金掌柜在常昊文离开,便传信回了许家,进行提醒。洞溪。“没想到一别十数年,许家竟还窝在乡野之地,莫非是另有所图?”常昊文可不觉得以许家今时今日的实力底蕴,无法在清江县城占据一席之地,纵使在郡城亦能位列七品世家吧。“来者何人?”常昊文被人拦下,望了过去,见其身穿统一服饰,应是许家护卫。但这离许家应还有一段距离。拦人都拦到这里来了?!而后便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路边,竖立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洞溪许氏’四个大字。常昊文顿时恍然过来。原来是将整个洞溪都纳为了家族私地,无怪如此。“月湖郡城,常家常昊文来拜访。”“郡城来的?”巡逻护卫一听微微一怔,这可是首次有郡城之人来拜访,至于常家,赵家啥的,他不知道。“还请在此稍等,我让人进去通报,未得主家允许,我等不敢私自放人过去。”常昊文微微颔首。片刻后。便有一名护卫跑来道:“家主和二爷请常公过去一叙。”众护卫当即让开一条道,让常昊文过去。到了许家大宅前,周鸣管家已然等在门口,笑着道:“常公,家主和二爷已在大厅等您,我带您过去。”常昊文一路过来,许家一切井然有序,各个精神饱满,哪怕家丁丫鬟亦是双眼有神。“许家治家有方,已有大族之气象。”他心中暗暗道。穿过前院,便到了许家大厅。“家主,二爷,常公到了。”许明巍和许明渊见常昊文走进来,当即起身,笑着抱拳道:“昊文兄从郡城远道而来,实令我许家蓬荜生辉啊。”“明巍兄客气。”常昊文抱拳回礼,又对许明渊道:“明渊,许久未见啊。”“昊文兄亦然。”“都坐下聊吧。”许明巍道。三人落座后,他复又问道:“昊文兄此次从郡城来我许家,可有何要事?”与此同时。周绍承从郡城打听到许家的一二事情,也赶到了洞溪。“这许家颇有潜力,而今应当有郡城七八品世家的实力底蕴。”他到了洞溪,同样被拦在了界碑处。“我乃郡城周家,周绍承,特来拜访许氏。”“又一郡城来的?咋就不一起呢?”巡逻护卫长心中嘀咕几句,笑脸相迎道:“周公子,还请稍等,我这就让人去禀告家主。”周绍承颔首道:“快去快回。”他环顾四周,见道路两旁之阡陌纵横,井然有序,应是统归一家,否则各家划分,定不会如此之整齐错落。“这许氏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也是个明智之选。”大厅中。常昊文正欲作答,便见有护卫进来禀报,一看有些眼熟,貌似界碑巡逻护卫中的一人。“家主,又有一郡城之人来访,其言是周家,周绍承,可要让其进来?”“郡城周家?”许明巍眉头微蹙,看向了常昊文,常昊文笑了笑,“明巍兄别看我,我们可不是约好的。兴许他是来见见那位炼丹师收的弟子,说实话,常某也是好奇。”“原来这便是常昊文来的目的啊。”许明巍和许明渊相视一眼,又看向那护卫道:“去请周绍承公子过来。”“是。”半晌后。周绍承进了大厅。许明巍为其介绍在场几人,然介绍到常昊文时,眼底一道眸光掠过,似有意外。他未见过常昊文,却也是听过其名,常家家主最看重的小儿子,最有可能继承未来常家家主之位。“我前脚离开常家没几日,他们便到了许家,果真十分在意这边缘县城家族。”周绍承暗暗心想。接连两个郡城之人到来,消息也自是传到了碧寒潭那边。收藏不涨,订阅不涨,是凉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