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邬县令未死,一两日后醒来,见到邬家局面,悲痛万分,心力衰竭下,便是他先天武者体魄,也没两年好活了。许明渊将邬家与四家之事告知邬如珊,邬如珊心焦如焚,当即和许明渊一同前往邬家。邬家。入眼皆是缟素。邬如珊挺着大肚子在许明渊还有四名后天巅峰护卫的陪伴下步入邬家大门。随处可闻的抽泣低鸣之音。她当即叫住经过眼前的丫鬟,道:“我母亲郑氏可还活着?”“奴婢不知道,这几天太乱了,死的死,跑的跑。”“而今邬家主事者是谁?”许明渊问道。“是如良公子。”“三哥?他此刻在哪?”邬如珊复又问道。“在飞霞阁照顾五太爷。”“奴婢先退下了。”丫鬟微微行礼,便径直走开。“怎会如此啊?”邬如珊到此刻还是难以相信强盛的邬家在一夜之间败落。“邬县令还活着,不幸中的大幸,有他老人家在,邬家还不至于完全倒下。”许明渊轻声安慰道。飞霞阁。邬如良见到邬如珊和许明渊两人,顿觉诧异。“五妹,明渊兄。”他眼下乌青严重,面如土灰,但依旧向二人拱了拱手。“三哥,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邬如珊面露戚色,轻声相询。“哎~”邬如良轻声叹道:“我也不知,事情发生当晚,我正巧在外,但所有人都说是方王贺曹四家联手闯入,见人就杀。”“想来亲历者的说辞大抵是可信的。”“方、王、贺、曹,我不会放过他们的!”邬如珊咬牙怒道。“五妹,你身子骨不便,不宜动怒,至于他们四家”邬如良冷笑一声道:“他们也好不到哪去。”“四家家主也都死去,先天武者被县丞大人斩杀,活下者也被收押进了衙门大牢,半月后当众问斩。”“当真是活该!”邬如珊听闻此言,心中怒气稍稍消散,看向许明渊道:“夫君,四家的事,怎么没同我说。”“夫人你听到邬家出事,便着急忙慌赶来,路上也是一副心神恍惚的状态,如何同你说。”言罢,许明渊看向邬如良道:“如良兄,邬家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没能帮到邬家,我许家也甚为遗憾。”“谁也想不到,方王贺曹四家会这般快速行动,又是夜晚。”“是啊。”邬如良感慨一声。“谁来了?”此时,内屋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叔公,是如珊和他夫君许明渊来了。”邬县令听到许家人的名字,身躯不由一颤。这两日所有的事他都知晓,邬如良只知是方王贺曹四家闯入邬家,欲行灭门之事。但他不知此前郡城钟家到来图谋许家之事。也正是邬展这个引狼入室的决断,招来了今日的祸患。许家丝毫没有介入此事当中,无可指摘,但深知前因后果的他却料定与许家脱不了关系。钟家怕许家。他比邬家更了解许家的底蕴。也唯有此才能解释钟家为何杀他邬家先天和大部分护卫精锐。也唯有这般强大的许家,才能在暗中布下如此一盘棋。运筹帷幄,操弄人心。悄无声息解决清江曾经的五大世家。“进来吧。”邬县令咳嗽两声,声音苍老无力。“叔公,您没事吧。”邬如珊跟邬县令也算不上相熟,但他已经是邬家现如今辈分最高的老人,邬家又发生此等事,理当尊重。“还好,暂时死不了。”邬县令应了句,看向许明渊道:“许家二爷过来,恕老夫重伤在身,无法出门远迎。”“邬县令说笑了,喊我明渊即可,您是如珊长辈,便是我之长辈,自当是晚辈来问候您老人家。”“也不知血祸之后,邬家子弟还剩多少。”邬县令感慨一声道:“明渊,我托你帮我带段话给县丞,就说老夫重伤,也没几年好活了,让他暂替县令之职,统管清江。”“此事,老夫会写书函向郡城上报,请求同意,至于新的县丞和县尉人选,也劳烦他多多想办法,老夫这副残躯,着实无能为力了。”“邬县令若执意如此,晚辈照办就是。”许明渊拱手道。“劳烦,老夫有点乏了,想睡一觉,你们都先出去吧。”邬如良、邬如珊和许明渊都退出了房间。脚瘸了,膝盖疼。站也痛,坐也痛,WC更痛,天知道这一天怎么坚持下来的。大概率还得几天才能好全。道友们看在贫道受伤亦全力码字的份上,投点月票,推荐票,投资,点点角色卡啥的,数据上涨,贫道至少能以此聊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