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了,如今她是许家主母,只要愿意出手帮衬,想来并非难事。”“我听闻许家最近正好也在收田地,不如原价卖给许家。”白桦立时呵斥道:“二姐,你知道现在田地什么价吗?”“普通黎庶人都要活不下去了,要地有何用?”“你还让大姐原价接手,你也好意思张口?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再者,大姐从来不管许家外宅的事,你也是知晓一二的。”“许家做主的还是大姐夫。”白芳闻之也是不悦,面红耳赤争吵起来,“但此事是你起头的,你不去说,谁去说,难道此次损失就这样担了?现在是旱灾,眼瞅着不知何时结束,越往后日子越艰难,我们两家可不像许家家大业大,承受的起。”“好了,不要吵了。”白富冷哼一声,用烟杆敲了敲桌面,冒出一堆火星子。“我去说,行了吧。”“我现在就去一趟。”白富言罢起身,颤悠悠踱步往许家而去。许家新建的大宅早已不是当初小院的位置,而是选了一处远离村庄的偏远之地。毕竟需要大片的土地,也不可能拆了其他人家的房子。白富走了两刻多钟的时间,才来到许家的门口,他抬头看向许家豪门大院,眼中有欣慰也有感慨。他当初同意许川的求娶,便是看中了他在农事上的能力,白静嫁了他,至少吃喝不愁。谁曾想,这才十多年光景,竟将许家带到了他根本无法想象的高度。许家立族之日,几乎全清江的世家豪商都是到场。何其盛哉!“白太爷来了,是来找家主还是夫人?”“找我女儿。”说着径直进了门,路上也没人阻拦,见到的丫鬟家丁们也都纷纷问候,不敢有任何怠慢。许德昭出生和满月宴他都是来过的,自然轻车熟路。“爹,你今日怎得空来了,来看昭儿的吗?”白静有些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