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府。杨荣华闺房。“小姐小姐,许大公子跟郡城来的公子们打起来了。”“明巍哥哥没有受伤吧。”“自然是许大公子赢了,把家主夸赞的世晖公子都一拳打败了!”杨荣华满心欢喜,面含娇羞,“我就知道明巍哥哥最厉害了。”过了会。又有一位丫鬟跑了进来。“小姐,许大公子做了一首催妆诗。”“锦幄香车驻柳津,画堂银烛照芳辰。菱花镜里描新黛,玳瑁帘前拭旧尘........”“我们也该出门了。”.........正堂。杨昭夫妇端坐在正堂首位。一大群人闹哄哄进去后,许明巍朝着杨昭夫妇拱手一拜,“小婿见过岳丈,岳母。”“嗯。”杨昭捋着短须,满意点点头。“新娘子来了。”不知谁高声大喊,就见众人让出了一条道路。一位身着深浅交叠的翡翠色嫁衣女子缓步走来。她头上簪着点翠凤凰步摇,两侧插着翡翠簪花,手持黑漆描金的团扇半掩面容,扇面绘着工笔花,露出的双眸如浸在清泉中的黑曜石腰间束着碧玉腰带,垂下的丝绦缀着翡翠,行动时发出清越的声响。周围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许明巍转身的一瞬,眼里心里便只剩下了眼前的女子。杨荣华跪在蒲团上,对着杨昭夫妇三拜。“女儿拜别父亲,母亲。”杨夫人低头抹了抹眼泪,又哭又笑。“去吧。”杨昭点点头道,“尔今适人,恭顺为先。家训勿忘,贞静自持......”“女儿谨记父亲教诲。”杨荣华哽咽着对杨昭屈身行礼。杨昭又看向许明巍,含笑道:“贤婿,我就把华儿交给你了,好好待之。”“小婿定不忘岳丈教诲,定然珍之爱之。”之后,杨世昌背着杨荣华出了门,上了花轿。许家迎亲队伍开始往洞溪村而去。杨家自然也有不少人跟去,这是俗礼,去给女方撑场面,以免被男方看轻。差不多午时。迎亲队伍回到许家。然后是拜堂。但听主婚人唱道:“一拜天地,夫妻恩爱两不疑。”“二拜高堂,椿萱并茂福寿齐。”“夫妻对拜,白头偕老永不离。”.........大宴开始。除了许明姝和许明仙因为年纪小,其余都是陪在许明巍身旁,负责挡酒,倒酒。一通敬酒下来,许明巍也是喝了个半醉,其中还有小半是许明渊挡酒的结果。在陈大牛,许明渊,许明烜等人的扶持下,许明巍进了洞房。到了洞府,还有一堆的俗礼要遵守。例如结发,剪双方青丝结囊珍藏,为信物。撒桂圆,撒桂圆红枣祈“早生贵子”。合卺,剖瓠为瓢,新人共饮苦酒象征甘苦与共。吃生水饺,生不生?夜晚。“娘子,我们该歇息了。”“嗯。”杨荣华声音如蚊呐一般,几不可闻。她的脸颊红润通透,给人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许明巍拉下罗帐,抱着她缓缓躺下。然后——.........杨府。“世晖,你今早败给了许家的许明巍。”杨昭的堂兄杨华淡淡地道。“爹,许明巍的确跟堂叔说的一样,天资不凡,有宗师之资,而且疑似天生神力,气力远超常人。”杨世晖恭敬道。“堂弟,你为荣华倒是挑了个好夫君啊。”“好好准备下吧,再过月余,父亲那边就能疏通好关系,让调职文书下来。”“多谢堂兄。”“不用谢,都是一家人,只要记得好好为家族谋福利就行。”杨昭点头称是。不过,他心里也知道杨家之所以选他,是因为在杨家为官的人中,他是最出色,政绩最好的一个。在人脉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自然是政绩出色之人,希望更大。翌日。杨家之人纷纷返回郡城。又是月余。许川和许明巍夫妇都来送别杨昭他们一家。“岳丈,岳母,小婿将来得空定会携荣华一起去郡城看望你们。”“不急于一时,好好帮助你父亲壮大许家,清江县的池水太浅了,终究是容不下你许家的。”“是吧,川老弟。”杨昭看向许川,嘴角带笑。许川淡淡一笑,没有多言。“就此止步吧,再送怕要到郡城了。”听着杨昭打趣,众人皆是莞尔一笑。“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邬县令,方县尉,川老弟一家还请你们多多帮衬啊。”“哈哈,杨贤弟,这是自然。”杨家在郡城树大根深,若非不得已,邬县令他们自然不愿冒着得罪杨家的结果去对付许家。况且,许家行事经商都滴水不漏,内里铁桶一块。他们也轻易找不到由头。两月后。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