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之后一道温热的气息从身后再次将她笼罩,她心中一慌身子轻颤,脱口道:“别……” 时聿珩瞧她裹得像个鹌鹑,本欲将人捞出来点,闻言手一顿,轻拍她的肩:“睡吧。” 喜烛“啪”地轻响,爆开一朵灯花,他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这般看了她许久。 锦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缕青丝摊开在床榻上,他竟不知何时绕了一缕在手指间,越缠越紧。 圆房前那般执拗的劲头,与此刻露出纤弱脖颈毫无防备的,竟是同一人。 他暗自苦笑,木已成舟,以他的心性,再无反悔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