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的那个圆不隆冬的玩意儿,没能想明白为什么妈妈的声音会从这里面跑出来。
“憨憨。"邹宇用力的握住了手机:“你乖乖养病,妈妈也会乖乖养病,等咱俩的身体都恢复好了,妈妈就去接你回家好不好?”汪!汪汪!
纯白法斗短促的叫了两声,算作回应。
随后就见它从笼子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几步便蹿到了那个智能摄像头前,用肥大的舌头将摄像头前后左右仔细的舔了个遍,就好像平时在家里舔妈妈那样。
“我的好憨憨。"邹宇抱着手机,终于破涕为笑:“多谢你救了妈妈,以后我一定对你加倍的好,再也不嫌弃你挑食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憨憨?”
不曾想纯白法斗却只是哼唧了两声,像是不满意一般的将身子扭了过去,用硕大的屁股对准了摄像头。
乔柚被这小东西的动作搞的笑出了声,眼看着邹宇的情绪愈发平稳,她便绞尽脑汁的想要再找一个话题让女人更放松一点:“对了,上次我在你家里还看见过一只金毛的照片,它……
“啊,那是我之前养的狗,可惜在两年前死于扩张型心心肌病。"邹宇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脸上仍有着不明显的哀伤。侧过脸去抬起手扇了一下自己的嘴,乔柚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怎么总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旁的邹宇则像是彻底陷入了过往的回忆,忽而又笑了笑:“那只金毛叫蛋炒饭。”
蛋炒饭?
这三个字从邹宇口中说出来的那一瞬间,乔柚精准的捕捉到了摄像头那边的异常。
纯白法斗的耳朵一下子就立了起来,甚至还偷偷扭头朝着摄像头偷瞄了两眼。
一个过于荒谬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成了型。乔柚斟酌再三,状似无意的开了口:“邹宇,你有没有觉得憨憨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啊?”
“会吗?我一直以为它只是有点傻,不太能认得自己的名字。“病床上的人说着说着,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一些好笑的日常:“其实自从上个狗狗离我而去,我就没想过再养小动物,但一年前我从一家宠物店外经过,在一群小狗里,我一眼就相中了它!”
“它的眼睛和那只金毛很像,蹲在那里也是个外八字。”从回忆中剥离,邹宇奇怪的斜睨了她一眼:“乔医生,你为什么会觉得憨憨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啊?”
这话问的乔柚一时间有些语塞,她总不能说是狗亲口告诉她的吧!既然解释不清,乔柚决定还是尽快转移话题:“要不你叫它蛋炒饭试试呢?″
邹宇先是一愣,紧接着面上全是过于震惊的不可置信,嘴唇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蛋……蛋炒饭?蛋炒饭?!”
嗷!嗷!嗷嗷!
摄像头那边的纯白法斗瞬间就回了头,那双像是紫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面盛满了惊喜,转过身来扯着脖子狼叫了好几声。是我是我是我!
妈妈你终于、终于、终于认出我来啦!!!因为脖子上还戴着伊丽莎白圈,这会儿的纯白法斗看起来就像是一支开的格外灿烂的小向日葵。
“真的是你吗蛋炒饭?"邹宇咧开了嘴,今晚都数不清到底哭了多少回了:“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纯白法斗失落的低下了头,似乎在打量自己当下的模样,而后轻轻的叫出了声。
“它这是什么意思啊?乔医生?“女人求助似的看向了床边的人。乔柚只能佯装猜测的给出了答复:“大概是排队投胎的时候原皮太难等了,它又想快点回到你身边,所以才选了这身新衣裳。”“呜哇!!!”
果不其然,邹宇在听完这话后,很快便哭成了一个泪娃娃。“好啦!"乔柚将人搂进怀里,尝试活跃气氛:“你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争取尽快出院,来我们医院取狗之前千万记得准备好医药费啊!连骨折带肝损伤,还有这么多天的床位费、护理费和伙食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大概需要多少钱呢?"邹宇乖乖的问道。乔柚伸出手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三…三万?“邹宇不安的猜测,毕竞肝损伤什么的,听起来怪严重的。“看在你我这么有缘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三百块。“乔柚吡牙一乐。等到好不容易将又哭又笑的邹宇哄的恢复了正常,确认了一下时间后,乔柚便和对方依依不舍的告了别。
不料才刚出了病房的门,就撞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房里悄然退出来的宋临舟和张松。
“宋警官、张警官,你们还没走啊?"被冷不丁吓了一跳的乔柚瞪圆了一双眼,有些没好气的开了口。
真服了,大半夜的不回去忙工作,站在医院这空荡荡的走廊里装门神。“刚刚去和邹宇的主治医生了解了一下她的伤势的严重程度。“宋临舟简单的解释了两句,随即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去扫楼,壮着胆子去跟踪嫌疑人,结果差一点就没了小命……乔医生这么几次三番的折腾,最后就为了三百块钱?”
“这您就不懂了吧?"乔柚眯起眼假笑:“在我这里一码归一码,该要的钱不能不要,至于到底要多少,全凭本小姐心情!”“宋警官,回见!”
言罢,她径直掠过了前面两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