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变偶不变?还有一个穿越者!!!(2 / 3)

代了,您可在东宫随意走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们都在外候着。"小福子说完,朝着她恭敬一拜后退出书房。这地儿初棠熟悉,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房梁,以前她当暗卫的时候,经常蹲在那里。现在书房没人,应该……

等等!目光落在房梁上时,初棠愣了一下,“影……“影四哥?不是,太子不是在陛下那儿嘛,你蹲这干嘛呢?

房梁上的影七朝两人挥挥手,从上头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小桃暗戳戳地打量着这个蹲在房梁上的人,看身形应该是男子,能蹲在房梁上的,要么是暗卫要么是刺客。

这穿着打扮和面具一看就价值不菲,所以应该是暗卫。暗卫不是贴身保护主子的吗,这屋里空荡荡的,他搁上面蹲着干嘛?不仅是小桃,初棠也有这个困惑。“小桃,你在这稍作休息等我一会儿。”她给小桃使了个眼色,紧接着朝影四也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心照不宣朝内间走去。

“哥,你这是哪一出?“初棠压低声音,有些疑惑不解。“太子殿下让我在这守着,我本来也疑惑呢,见你来了才算明白。”“那你有什么任务吗?”

“哦哦,这个真有。"男人话音落下,紧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掏什么东西。“本来想着晚上给你的,既然碰面了,先给你。”外间的小桃耳朵微动,里头的动静基本上逃不过她的耳朵。这俩人认识,还晚上给?怎么听着这么有故事的。初棠接过密信,下意识就要当着影四的面打开,吓得影四噌噌后退两步赶紧与她拉开距离,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主子的密信,他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不得自戳双目呢?姐妹,哥把你揣兜里,你把哥踹沟里?

“那个,你看,我在外守着。不着急慢慢看,架子上还有些别的,主子说你可以随意翻翻,找自己感兴趣的看。”

说完,影四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撵着他。

影四一抬头,正与外面的小桃对上目光。两人都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赶忙收回目光,慌乱瞥向别处。

影四:忘了外头还有一个,好尴尬啊,要不我还是回房梁上吧。其实……其实在外人面前,他是个社恐来着。东宫严选不是盖的,他轻轻松松就翻上房梁,蹲回自己的值班地点。

当暗卫有一点不好,有点职业病。当暗卫当久了,看见房梁就想上,窗户是用来翻的,房顶是用来踩的,马车是用来趴的。内室里,初棠坐在桌前,小心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挺厚的一叠信纸对折着。信纸规格一样,每张的字迹却不同。这一叠算是一个合集。她一目十行看过去,第一张是小公爷,不对,是景南弦现在的情况。得亏有俩“保镖″贴身保护,他在军营中没受什么排挤与针对。原本想对他下手的人一抬头就看见俩青龙白虎杵那儿,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个……咳咳。

小公爷是被贬了,身边这俩青龙白虎可没有。当初能和小公爷玩在一起,还能成为盛京远近闻名的纨绔团的家伙,没一个身份简单的。第二张是关于容家兄妹的情况。容家兄妹就是之前住在国公府的表亲,私/铸/钱/币案被灭门的受害者。

兄长容卿,妹妹容箐,两人中,原先一人昏迷不醒,一人被勒哑,经过几天的救治已经好了大半。

陛下将国公府旧宅赐予两人,两人或许是对国公府还有阴影,依旧住在之前的院落里。两人无功名无社交,身家也就陛下赐的金银与朝廷发的抚恤金。这些日子两人安分到离谱,除了采购必需品以外,根本没出过门。第三张是关于影十八失踪一事,失踪至今,基地从未停止调查,东宫所有明里暗里的线都在使劲,就在昨天才终于查到摄政王身上。摄政王……还真是他。这家伙真是平等地创飞每一个穿越者。男主不愧是男主,每一个穿越者都逃不过他。

再往下翻,是关于私铸案的一些疑点,以及案件和摄政王之间的联系。让初棠意外的是,这张信纸来自东宫暗哨。太子在用自己的暗哨调查这件事。他在绕过恭亲王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初棠不解,等看完最后一张信纸的内容,她将信纸叠回去,塞回信封里。影四刚刚说架子上还有些其他东西,让她可以翻翻。这话倒是不含蓄。她站起来,转身看向书架,满满一面墙的书架,一时间竞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真的是,也不说详细点,这得翻到猴年马月去!初棠深吸一口气,顺手抽了一本册子出来。

哦,论语。一本从外观看就很有年头的书,翻的挺旧的,应该是太子很早之前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被替换掉,一直放在这里。初棠随手翻开,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然而在目光落在书页的那一瞬间,那双淡漠的眸子骤然紧缩,一只手下意识攥着书页。纸页的边缘处有一行很小的字,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勉强还能辨认,初棠凑得近了些,发现那字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种字体,那是……用毛笔写的简体字?!

她的手微微发颤,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过去,字写的确实很丑,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写出来的。

笔画歪歪扭扭的,有很多地方墨多得糊成了一个小墨团,但那笔画的结构和简化的偏旁,她太熟悉了。

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