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偷来的外袍。初清砚的目光从她的头顶落到脚底,然后又从脚底落回她的脸上。好啊,不让出去还是出去了,刚刚还是个香香软软小蛋糕,一下子不见就变成裹着黄豆粉的丸子。
被抓包的初棠攥了攥袖口,硬着头皮顶着他的目光,她还没说话,对方倒是先开口了。
“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等到两个人穿戴得体,一前一后去给王妃请安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
王妃的脸色不大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她和国公夫人是年少时的手帕交,到现在有个三十来年的感情。
国公府那边一出事,她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可就算她动用王府的人脉,依旧半点消息都没打听到。
大理寺来势汹汹,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奔着吵架灭族去的。这么大的事,他们竞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这不合理。除了谋逆,他们再想不到第二个能召出这么大架势的罪名。可谋逆?这可能吗?这不可能啊。
在场的三个人,王妃和国公夫人是手帕交,世子跟小公爷是多年好友,初棠和景瑟是手帕交。三个人都是真心实意为国公府担心的。可目前的情况,光是担心也没有作用。国公府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进不去。
“在确定具体情况之前,我们所有人都不可以轻举妄动。如果国公府真的涉及谋逆这种抄家灭族的大事,我们首先要选择保全自身,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但如果他们是被诬陷的,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王妃一锤定音,“你们俩个先回去休息,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消息。”初棠还想说什么,却被初清砚一个眼神制止,只能不情不愿跟着他往外走去。
小厮侍女默契地和两人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初清砚余光瞥向身边与自己并肩而行的人,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现在,你该告诉我刚刚是去做什么了吧?你是怎么出去的,又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初棠刚想说自己其实是从小门溜出去的,谁知还没等她开口,初清砚先说了一句,“几个出口我都提前派人守着,你又是从哪里出去的?”得,还好嘴慢了,不然就要当场被打脸。
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干脆不回答,反正两人关系也不咋样,自己不说话,他总不能把自己送去见官吧。
于是初棠干脆闭上了嘴。
旁边的初清砚久久没有得到她的答复,见她一副鹌鹑样也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这事我和母亲都不会袖手旁观,除非”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初棠却明白了,除非是涉及谋逆这种大事,不然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不知怎么的,此时的初棠忽然想起来一个人,“国公府表小姐。”“什么?”
“国公府有位表小姐和表少爷,姓容,我见过一次。瑟瑟说他们家被灭门了,因为与国公府有亲缘关系,所以特来投靠。这事儿会不会与他们有关?”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会有什么别的原因。初清砚的脸色不大好,应了一句,“好,我记下了。这事儿你不要再插手,一有消息我会派人告诉你。"他将初棠送回自己的院子才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押送犯人回牢房。
不仅如此,院门口还专门留下两个小厮。
得,这回连狱卒也有了,真成坐牢了。
让初棠没想到的还不止这些,她走在前面,刚一推开门就见着房梁上的人,她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找借口将小桃支开。一个两个的是把她屋子当打卡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