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与两人拉开一点点距离,在宫里众目睽睽之下,摄政王再狂也干不出当街刀太子的事儿。
为防止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她与两人保持了一点点距离。【初棠:小白,我咋感觉男主的情绪不大对啊,是我表达的观念太超前震撼到他了?】
【小白:不会啊,小说世界的世界观设置里就有断袖和磨镜,男主应该不会完全没听说过吧。】
【初棠:你不懂,听说过和见到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按照小说的设定,男子二十岁才算长大成人,他现在还是个小男孩,接受度没这么大很正常。】接下来的两天,初棠明显感觉到男主的情绪怪怪的,比如他总是看着自己发呆,然后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再欲言又止。这天晚上,她组了个局,别误会,没请男主哈。请了几个玩得比较好的暗卫去搓一顿。
明面上是吃饭,实际上是想打探点什么消息。影四影七伍六六,暗卫里她最熟悉的就这三个。几人也算是生死之交,她一提出约饭申请,其他几人就答应了。
根据几人的排班,时间定在了十二月七日,离男主生日越来越近,任务的紧迫感扑面而来。
说起来也奇怪,这几天她总是被排到去驿站守使者林轩的班,两人的过节东宫上下无人不知,甚至不光是东宫,几乎可以说消息传遍整个盛京。消息灵通点的人都知道太子身边有一个暗卫,这个暗卫纯毒士,硬生生把咽了半口气的南蛮使者气活了。
这段时间她的日子是真不好过,每次进驿站都像是什么珍稀物种一样被围观旁观暗中窥视,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
特别是那群侍卫,一个个见她都是眼神闪避,生怕和她对上眼。使者林轩更是不必多说,一见她,那双眼睛就差喷火。如今的她大概知道摄政王的名声给他带来了什么。这些人既好奇害怕她又不尊重她。
背后指指点点,面前点头哈腰。一连几天,初棠俨然已经成为整个驿站多个单位都需要给几分薄面的狠角色。
就她之前的那些发言,给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所有人对她的看法就是不能深交,但是也不能得罪,表面功夫得做好。马夫1:看见了吗,那个就是小阎王,就她说的那些,硬生生把使者给气活了。
侍卫2:殿下进有活阎王,退有小阎王,这样的心心腹大患居然有两个!小吏:嘘,你没看最近太子殿下都不敢给她放身边了吧。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肯定是放在身边不敢用,放出去不放心。可以用不上,但绝对不能让别人用上。
好在影四影七伍六六对她还一如往常。
影四影七伍六六:你放心,哥们/姐们比谣言更先认识你,就咱的关系还说什么了,挺你。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动,富婆初棠立马定了盛京最大的酒楼。先到的她已经落座,眼见着一个两个三个全部默契地选择翻窗户进包间,她无奈扶额,大家的职业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嘛。先进来的影七一脸不敢置信,“姐们,你告诉我地址的时候我都不敢信,这可是客云来,整个盛京最贵的酒楼,你请我们来这吃?你别告诉我你是什么体验生活的富二代,这么大个包间,不得花我们一个月的俸禄。”闻言,初棠抬手,抬手不是抱歉,而是姐妹想象力过于收敛,“哎,怎么可能呢。”
影七刚松一口气,“原来是讹传,我还以为……“三年。”
“三年!“她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地儿一顿饭要三年俸禄,“姐妹求带。”“投胎。"两个字十分简洁。
“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岭是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