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骂死他……我爹…哇啊啊啊啊。"刘小姐边哭边叨叨,听起来语无伦次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
初棠没有哄人的经验,一时间开口也不是闭嘴也不是,最终她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口。
初棠,“要不你哄哄?”
马逢春,“我和她算半个情敌,你确定我能哄?我怕她气起来连我一起收拾。高官之女收拾我们两个行商的,手拿把掐。”初棠,“话倒也不是这么说的。"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的小马甲在哪个领域都有涉及哈。
定安王府的牌子,国公府的牌子,东宫的牌子,随便哪个拿出来都是王炸级别的存在。
最终,刘思唯化悲愤为购物欲,冲着八折的折扣来了个大扫荡,马逢春则是挑了几个新品。
剪坏一个玉兰花簪的损失在她们的消费下显得有些不值一提。初棠送走两个大客户,内心松了口气。只是宋景玉这个名字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小白你有印吗?】
【没啊,完全没听说过。一个翻车的渣男,真好奇后续发展呢。】小白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人类爱吃瓜,系统也爱吃瓜。一个瓜只能吃一半实在是太让人悲伤了。
休息的第二天,初棠几乎是睡了一天,她的策略就是苟,尽量不要横生枝节,苟过三天再说。
面对本书最大的反派,她和小白或多或少还是忌惮的。另一边,摄政王府气压极低,先是派出去蹲守的几波人都被甩掉,再是查遍训练营的资料都查不到出处。
男人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的是训练营那边传来的学员档案。身份看起来没什么漏洞,只是他的人顺藤摸瓜查过去,发现这个小暗卫的身份太过巧合。
一个人既像是凭空出现的,又有很多存在的证据。听着很玄乎,事实上更玄乎。
比如这条说她家世代走镖,镖局嘛,走南闯北功夫是保命和吃饭的手段,所以她会功夫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