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爱上了阿蔷(9)(2 / 4)

婚后失格 烟二 2878 字 4天前

已经不知道扔到何处去了。挥霍,外债,好吃懒做……蓝蔷蹙了蹙眉,琢磨着即便再迟几年回来瞧瞧,这里说不定也还是这样。

短暂神游,蓝母又鬼魅一般缠上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你老公家里那么有钱,应该瞧不上我们家这点儿嫁妆了吧?妈到时候给你做两床新棉被,到接亲那天,让你弟弟抱过去……婚房买在哪里?肯定得是大别墅,对吗?赶紧生孩子,妈到时候过去给你伺候月子!”

蓝蔷躲开一步:“已经举行过婚礼了,只是和他家几个亲戚一起吃了顿饭,没有大操大办一-以后也不打算办酒席。”她没有说谎。

项言铮按照她的意思一切从简,甚至连朋友都没请。蓝母一愣:“什么?没人跟我们说啊!背着我们领结婚证也就算了,还好你弟弟关心你……办婚礼这么大的事,连亲爸亲妈亲弟弟都不邀请?我们也是要收份子钱的!”

意识到嫁女敛财的计划打了水漂,她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口不择言地开始咒骂女儿"赔钱货“见过世面后就瞧不起亲生爹妈"嫌弃家人寒酸出席婚礼会约她丢脸",蓝蔷懒得辩解,只觉得自己但凡在这里多停留一秒就会疯掉,她头也不回地逃出那条巷子,上车,落锁,一脚油门,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让人心安的地方……

她的新家。

她和项言铮的家。

听到那个久违的数字,项言铮像是忽然间醒了酒,薄唇翕动半晌才挤出几句话:“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我不是让他们拿了钱就别来烦你了吗!是不是蓝茗说的?混蛋!当初我给他们那笔钱只是为了……只是,哎,那点儿小钱,就当打发他们买个清净,你也别想着还我…”说罢,有意扯开话题:“我这都累一天了,你别在家跟我聊这个。”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步伐不稳地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开项当当:……老婆?″

随即借着酒劲俯身想跟她亲热。

蓝蔷长睫一垂,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由着丈夫胡来,直到被推倒在沙发上、睡裙裙摆高高撩起时,才语气平静道:“那天晚上你究竞是怀着什么样的想法跟我进了酒店房间呢?是不是因为给了我父母二十万,所以,你觉得对我做什么都无可厚非?”

那个时候,他们不过认识短短两天而已。

以前的她,会将那天晚上的冲动理解为一时兴起或者一见钟情,得知那二十万的存在后,原本合理的猜测、自我说服就变得站不住脚了。项言铮缓缓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陷入困惑的妻子,拧眉道:“我要是真的那么想,当时就会直接告诉你一-我给你交了′赎身费',你欠我的,而不是警告你父母不许提这二十万,瞒着你这么多年。”他的衬衫领口大敞,饱满的胸膛因过激的情绪而起伏不定。酒劲往上涌。

那些平时不会说的话,也顺着醉意往外冒。赎身费?

蓝蔷苦笑,原来他是这么想的,不得不说,很贴切。忽地又想起自己曾经买过的一种廉价猕猴桃,刚买回来的时候又硬又涩,室友说,放一段时间、等熟透了就好吃了,于是她耐着性子等,忙起来却忘了,直到某天想起来去看一眼,却发现它们早都已经烂掉了……此刻的她,似乎能在丈夫身上闻见熟透的、仿佛是烂掉的猕猴桃味。蓝蔷想,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行为处事也各有各的底层逻辑。有些东西,不能细究。

项言铮的喉结突兀地滚动了一下,努力想要转移火力:“再说了,那天晚上你根本没醉,我跟着你进房间、脱掉你的衣服,你也没有拒绝啊,那个时候你又在想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想放纵一晚,而不是……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有求于他,想要攀附于他?尾音久久地回荡在空旷的别墅里,将大少爷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自负无限放大。

杂草被风收割。

海面搅出漩涡。

蓝蔷死死咬了下唇:“不是……我不是!”骤然抬高的分贝让项当当打了个机灵,蹭地站直了身体,呼呼地冲惹妈妈生气的家伙低吼,项言铮本就心烦意乱,斥了没有眼力见的阿拉斯加一句:“滚远点!”

项当当怂了,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往自己的狗窝里挪步,一步三回头,想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吵架。

蓝蔷也被惊得双肩一缩,将解释的话术也统统咽了下去。项言铮收回目光,悄然落在妻子不施粉黛的脸上。觉察到她是真的气急,他后怕地整理好情绪,第一时间发出求和信号:“宝贝儿,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一-那二十万就算不给你爸妈,我也会用来充值游戏、改装机车,花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蓝蔷没说话。

陪在项言铮身边这么久,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变得愈发可靠,自己好像慢慢失去了质疑与反抗的能力。

项言铮趁机握住那双柔夷,放低姿态,半哄半劝:“笑一下?”蓝蔷如他所愿。

笃定危机解除,项言铮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二楼卧室。除了能感受到妻子极力压抑的热息,还有她比以往更加清冷的声音:“那笔赎身费,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自始至终项言铮都知道妻子的性格并不讨喜,说不上别扭或者拧巴,而是类似于一种抗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