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阿铮爱上了阿蔷(5)
项言铮一向自诩酒量不错,也并不觉得几瓶“大乌苏”就能让他断片,于是坐在床上仔细回忆了一番,将凌乱的记忆一点点重新拼凑……昨晚的蓝蔷确实有一点醉意。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险些被地毯绊倒,所幸自己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嘴上嘱咐说“小心一点,还不忘称呼对方为“女朋女"。蓝蔷半眯着眼,轻声嘟囔:“知道啦,男朋友。”两人就这样“男朋友“女朋友”来去几个回合,项言铮脑子一热,全身心带入了那个身份,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到床上……虽说蓝蔷没有拒绝,但说到底,是他冲动在先。想到这里,项言铮重重抽了自己一耳光。
身旁的动静让蓝蔷惊醒。
她定了定神,慢慢支起上半身一一没有与项言铮搭话,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顺势拽过被子,遮挡住前胸。
看见从对方脖颈一直蔓延至胸口的红痕,项大少爷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物种产生了质疑:我是狗吗?非得用啃的吗?他带着些许愧疚神色收回目光:“抱歉,我昨晚喝多了。”蓝蔷声音沙哑:“是吗?”
她的神情、语气、态度都超出了另一位当事人的意料:“我觉得你昨晚投清醒的。”
被拆穿了。
项言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试探着问:“那你…”蓝蔷很清楚他想问什么,直言自己昨晚没醉:“就当是庆祝了。”她眉眼低垂,视线落在男人线条流畅的胸腹肌肉上,淡声道:“我也没吃亏。”
话是这么说。
但项言铮隐隐觉得,蓝蔷绝不是那种及时行乐的性子,她愿意与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人春宵一度,多少有点儿为了还人情债的意思一一如她所言,她没什么可以回报他的。
不对。
不对。
她不知道那二十万的事,没有理由对他如此亏欠。项言铮如释重负般捋了把头发,笃定地得出一个结论:蓝蔷一定是喜欢自己,至少,在生理和心理层面,不讨厌和他亲近。抿了抿干涸的唇瓣,他送出迟到的关怀:“那个,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蔷摇摇头。
顿了顿,又很小声地问:“你能帮我买一下事后避孕药吗?”项言铮“嗯”了声,拿起手机才意识到不对劲:嗯?”目光向地上那片狼藉望过去:“不是戴了套吗?”说罢,飞快闭紧双唇。
暂且不提身体上有过负距离接触这件事,他们两人似乎还没熟到可以聊这种话题。
蓝蔷错开目光:“一开始没用,做到中途才……话说一半,却惹得项言铮开始复盘:自己昨晚有那么急迫吗?再度不受控制地看向蓝蔷。
她真的很漂亮。
不同于自家妹妹那种养尊处优滋生出的精致和明媚,蓝蔷的漂亮是简单且含蓄的,像天边的月亮、檐上的白雪、山间涓涓而出的清泉……难为一个作文经常不及格的吊车尾搜罗出如此多的意象来形容她,项言铮深吸一口气,愈发坚信自己昨晚可能真的很急迫。
耳边一声清清冷冷的质疑,令他收回神思:“你们这种人跟女孩子睡觉,是不是从来都不做措施的?”
项言铮讷讷:“我们这种一一是哪种人?”富二代?公子哥?纨绔子弟?
见色起意的畜生?
蓝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忍不了这阵沉默,项言铮再次抢着说话:“我只是一时忘了戴。”余光瞄见蓝蔷攥紧了被子边缘,他喉头一滚,懊丧地放轻了声音:“其实,我…好吧,我是第一次,不太熟练。”蓝蔷抬起脸,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份“诧异"莫名令项言铮信心大涨。
他邀功似的凑到蓝蔷眼前,鼻尖几乎要碰着她的:“你觉得我昨晚表现很不错,是吧?”
或许是暂时无法适应这种关系的转变,蓝蔷揪着被子向后仰,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还没想出应对的话术,项言铮的手机铃声便不合时宜地响起。看清楚来电显示,他不满地“啧"了声,最终还是接通。是父亲项舟行。
他早早就跟意隆集团人事部说好了今天要帮儿子办实习生入职,结果等了一上午都没看见接班人的身影……
项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通话时的语气也不算好。
项言铮却是心猿意马地应付着,间或偷瞄蓝蔷的反应。捕捉到“昨晚有事“过两天再去"之类的字眼,她误以为是项大少爷与朋友有约,便用很轻的声音提醒道:“你有事就先走吧。”听闻女孩说话,电话那头的项舟行一愣:“你旁边还有别人?女孩子?”项言铮没说话。
过来人的心思却跟明镜一样:“……交女朋友了?”项大少爷这才"嗯"了声,视线有意无意落在蓝蔷身上,像是在说给她听:“爸,我下周再去公司给你帮忙吧,这两天一一要陪女朋友。”蓝蔷后知后觉:电话那头是项言铮的父亲。她屏住呼吸,咬了咬唇。
传闻中的商圈大佬也是性情中人,很快便松口说让儿子晚些时日再入职:“不过,你妈明天要飞澳洲,你今晚好歹回家吃顿饭。”项言铮应了声。
确认对方挂断电话后,蓝蔷才谨慎开口:“你怎么能跟你爸也这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