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移开。商家继承人从小到大哪里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做过这样羞耻的事,拍完照就开始思考人生,被项仪淑投喂了一颗巧克力,这才稍稍缓过来。杜昀的兴奋劲还没过,拍着好友兼上司的肩膀安慰道:“想要抱得老婆归,总要付出一点代价一-比如,不要脸。”商行野低头捏着鼻梁,算是认栽。
另一边,邵柏儒则松开衬衫领口走向百里妤:“我怎么觉得,自己是被你骗过来当显眼包的?”
虽是嗔怪的语气,但面上并无愠色。
根本不似传闻中那般"坏脾气”。
百里妤打着哈哈,安抚着不甚熟悉的丈夫:“好啦,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大不了我再帮你遛两个月的馒头…不够?那再铲两个月的猫……”大
最后一站是重回瑞境天际。
经过重重考验,商行野终于带着他的新娘来到酒店户外草坪上的婚礼仪式现场。
用雪山玫瑰和纱幔装饰的仪式台仿佛漂浮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上,项仪淑重新做了妆造,神圣的钻石皇冠搭配洁白无瑕的主婚纱,如同落入凡尘的精灵。商行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妻子,似是想将眼前的一切美好烙印在心中。
和婚宴负责人确认了仪式流程,项仪淑走到了商行野身边,目光却在宾客中搜寻项言铮的身影:“我哥呢?按照传统流程,接下来应该是father giving awy the daughter,不过,证婚人说也可以由爸爸和哥哥一起护送商行野冲会场一隅抬了抬下巴。
彼时的项言铮已经去了蓝蔷身边,破天荒摆出一副正经神色,不知在与前妻说些什么,棕白色的阿拉斯加乖巧地坐在两人中间,一会儿嗅嗅妈妈,一会挠挠爸爸:项当当今天也有精心打扮,脖子上的小巧领结和项言铮如出一辙,一人一狗一立一坐,就还……
挺有父子相。
项仪淑不忍打扰哥哥的好事,仪式开始后,只挽着项舟行走向仪式台。随着指挥棒挥动,现场的交响乐团丝滑切换到一段庄重而柔和的旋律。商行野身形笔挺如松柏,从岳父手中接过了项仪淑的手,用一种坚定到近乎虔诚的力道,稳稳合拢大掌,将她的柔夷完全包裹。他们并肩而行。
直到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交换婚戒、说出那句"我愿意”,给予彼此一个绵长而缱绻的吻。
拉开距离的瞬间,商行野瞄见了妻子眼角的泪珠,情不自禁抬手替她抹去,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一切:“这也要哭么?”项仪淑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没有哭。”紧接着,又压低声音向丈夫解释道:“都是装给宾客和媒体看的一-明天各大新闻版块肯定都会报道我们的婚礼,还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呢!但只要我流几滴眼泪,我们两家公司的股价至少能飘红三天!”商行野”
真是难为项大小姐兼商太太了。
认为是妻子仍有逞强的嫌疑,他正要说些宽慰的话,谁料,她却指了指藏在手捧花里的一瓶滴眼液。
玻璃酸钠和磷酸盐味的眼泪……
他一愣,过往的记忆画面飞快在脑海中闪现,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又见证了妻子演绎生涯中的一次高光时刻。
商行野挑了下眉。
项仪淑一边回应台下宾客们的欢呼与祝福,一边小声向丈夫坦露心路历程:“虽然刚才我爸牵着我走上仪式台的时候是有点伤感,但一抬头,看到老公这么帅、对我这么好,就忍不住想笑。”
被哄得双颊染上薄红,商行野抿笑:“希望你以后能一直这么笑。”项大小姐撇撇嘴:“该哭的时候还是得哭。”商行野又问:“什么是该哭的时候?”
项仪淑眨眨眼:“比如……”
她踮起脚,在丈夫耳边小小声说了些什么,头顶皇冠上的细碎钻石捕捉着每一缕光线,将它们揉碎成一地光点,如同星河坠落。商行野眯了一下眼睛,面上绯色更浓。
再无需多言。
他们就像是两块色彩瑰丽的拼图,严丝合缝,终成完璧。而曾经那些伪装、试探、口是心非,都不过是指引幸福来临的线索。只此一生,只此一人。
续写爱与坦诚。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