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发现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他皮衣里那件黑色内衬竞是半透明细纱材质,只要找对角度,形状漂亮的胸肌和腹肌便一览无余……看起来就冷。
但是足够烧。
难怪会被当成男模。
项仪淑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学着富婆姐的语气斥责:“就是!穿成这样来酒吧玩,还跟着别的女人回家,对得起你老婆吗?”商行野蹙眉,没想到妻子不反思如何“弥补过错”,而是热衷于戏弄自己,不由又恼怒,当即回嘴道:“那你呢?把穿成这样的男人从酒吧里带回家,对得起你老公吗?”
项仪淑故作忧虑:“那要是被我老公发现了,他会不会惩罚我啊?”许久没有从妻子口中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商行野稍稍舒展眉头:“今晚不会一一今晚,你老公跟着别的女人回家了。”顿了顿,他接着道:“但是明天等他回来以后,就说不准了。”项仪淑点头附和,压低声音:“那我们得小心一点。”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夜风里隐约能嗅到越来越浓的背德感。
即便项仪淑已经极力忍耐,唇角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对今晚的期待。火
意料之中,库里南的后排塞满了红色玫瑰。浓郁的花香冲淡了两人从酒吧里带出来的混乱气味。为了当好今晚的司机,商行野一直忍着没沾一滴酒,只点了杯牛奶坐在角落里,结果还被服务生丢了几个白眼。
露水酒吧距离御澜公馆车程并不远,再加上情人节这种日子,单身狗不出门,有伴的、有约的,这个时间点也都有了庆祝的地方,主干道上几乎没有任何阻滞,一路上,连零星车流都很少见。
项仪淑有些无聊,便伸手从后座拿了朵玫瑰花捏在手里把玩:是罗德斯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裹成饱满的杯状,红得纯正又浓郁,凝聚着丝绒般的光泽,相比之下,从酒吧男模手里拿到的那一朵一一确实是"破花"。驾驶座上的男人始终保持沉默,她索性主动询问:“商行野,你怎么还不跟我表……
那个“白"字还含在嘴里,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就吸引了项大小姐的注意力。百里妤:江湖救急!
百里妤:我现在在邵柏儒的车里,他要带我回家!项仪淑眼睛一亮,当即将自己的抛在脑后,点进聊天界面噼里啪啦一通输入:回你家还是回他家?
项仪淑:喔,你的家也是他的家……
项仪淑:现在是什么情况,需要我帮什么忙?百里妤:他家!紫玉名邸!我第一次去他家过夜,他家有七只猫呢,我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办呀!
项仪淑:别急,我这就帮你买好东西,让跑腿小哥直接送过去……项仪淑:具体地址发给我。
余光瞄见妻子对着手机一会儿拧眉、一会儿咧嘴,商行野终于无法再保持镇定,沉声问了句在做什么。
项仪淑眼神不离手机:“阿淑被邵柏儒接回家了,我给她买点儿避孕套送过去。”
商行野”
搞不懂她们女孩子之间的友谊。
但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小插曲一搅合,直到将库里南停进御澜公馆车库,他都没办法再集中精神思考表白的事。彼时的项仪淑已经为闺蜜操完了心。
她将手机收进包包,靠着椅背,双手抱肩,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吧。”
这一次,商行野却并没有遂她的意,而是延续了先前的晦涩戏码:“你把我′带回家',不是想听我表白的吧?”
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项仪淑无意识地舔了下唇瓣,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干燥:“你还挺上道的。”
发型和一身行头带来的拘谨与不适,在熟悉的环境里渐渐消散,商行野尝试着重新占据主导权:“更何况,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目光落在妻子的胸口一-那封小小的情书,始终闪耀着细碎的光泽。项大小姐从不缺珠宝首饰。
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选择戴这样一条不起眼的廉价项链……这,就是她的回答。
心脏被一股心想事成的暖意塞得满满当当,商行野抬手解开安全带,锁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昭然着他的迫不及待:“或者,一会儿到床上告诉我也行。”
语言永远不及行动。
项仪淑微微扬唇,张嘴却是一副不满的语气:“谁说要去床上……瞄见那只原本要去开门的手悬停在半空中,她继续释放信号:“进屋的话,万一被我老公发现了可怎么办?”
不进屋?
那就只能在……
商行野很快会意,喉头难耐地一滚,眼底似乎有某种情绪在涌动。抬起的手又落下。
车库的自动升降门缓缓降下,他不动声色,又将座椅大幅度向后移动,这才示意项仪淑坐到自己身上来:“在这里做,你老公就不会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