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不进去吗?”项仪淑卡了壳:“啊,那个…”
商行野不动声色地扶了下金丝边眼镜,犀利质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不是每次都要来逛一逛的吗?”
“还办了高级VIP卡?”
“要不要我帮你买杯奶茶、让你给店长小哥送进去?”带着一种被抓包后的局促,项仪淑退后了一小步,佯装淡定地抬手扇了扇风:“哎呀,商行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这么……你还真把我哥的话当真啦?”商行野眯起眼睛,镜片久违地反射出寒光,仿佛在问:难道不是真的吗?她急了,一鼓作气将人拉到店门外,从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见正在整理货架的庄光宇:“这家伙是我哥的情敌,不是你的情敌。”商行野一挑眉:“他是腊肠?”
那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清瘦,看上去白白净净的,跟印象中的风干腌制品完全扯不到一起去。
项仪淑“啧"了声:“因为我哥第一次见到庄光宇的时候,他抱着只腊肠狗跟我嫂子搭讪,所以就叫他腊肠'了。”
商行野”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己的褒奖以及对项言铮的埋怨:“我是深入敌营、打探军情,你可别被我哥当枪使。”
意识到弄错了假想敌,商行野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只是下一秒,耳边又响起了妻子大义凛然的筹谋声:“算了,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再帮我哥一把,虽然他对我们不仁,但我们不能对他不义…”说罢,冲商行野递了个眼色,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一会儿我进去跟'腊肠′搭讪,你负责在外面给我们拍照。”
搭讪?拍照?
商行野额上青筋一跳。
项大小姐并没有注意到危险,还在持续输出:“我会假装头发上有东西或者走路崴了脚,制造一些肢体接触,你注意拍摄角度,要拍出我是个女孩子,但千万不能拍到我的脸!这段时间我经常找′腊肠′聊天,他可没少回复我的“早安和晚安’,要是这些照片和聊天记录传到我嫂子那儿,估计他们就过不了这个情人节了……”
她很坏、很邪恶地"哼哼"两声。
邪得发正。
莫名让商行野想起了脑袋上顶着骷髅头的库洛米。即便内心充盈着“可爱”两个字,但他仍无法控制地将眉头拧成“1川"字:“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一-用自己当诱饵,来确认蓝小姐的追求者是否靠谱?”项仪淑点点头,沉浸在即将实施计划的兴奋中:“对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这简直就是′舍身炸粪坑′的精神!我本来怕你多想,就没打算告诉你的,谁知道我哥嘴那么快……既然都已经告诉你计划了,你不帮点小忙,说不过去吧?″
很好。
现在又正得发邪了。
商行野绝望地捏着鼻梁:算了,能指望一个底层代码是“嫌弃老公太克制就偷偷给他喂滋补汤″的脑回路想出什么好办法呢?眼见着自家妻子昂首挺胸准备进店,他用了十成力道,将人一把抓住:“我拒绝。”
舍身炸粪坑计划,卒。
项仪淑眼神埋怨地看着拖后腿的队友。
商行野却坚定地回望过去:“抱歉,我眼里揉不进沙子,看不得妻子对其他男人示好,更别说肢体接触一一就算是装出来的,也不行。”项仪淑微微睁大眼睛,从拒绝的话术里隐约咂摸出一丝带着甜腻气息的占有欲。
她抿了抿唇,小心掩饰着心花怒放:“不帮就不帮嘛,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然而下一秒,商行野就摆出一副非但不打算帮忙,还打算和她算账的架势:“所以,我在国外出差的这段时间里,你经常跟那小子聊天?还会跟他发′早′和′晚安′?”
他神色复杂地凝视着项仪淑,一字一顿,犹如把铁钉敲进倾听者的意识里:“你都没有给我发过′早安′和'晚安。”空气凝固,时间停摆。
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项大小姐惴惴不安地翕动着唇瓣,还努力在为自己的“失误”辩解:“那是因为我跟你有、有时差……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商行野上前一步,想要教育“屡教不改"的妻子时,身后传来的一声"阿淑”简直成了项仪淑的救命稻草。
她猛地扭头,发现竞是许久未见的嫂子。
蓝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