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舌上落了下风,但心里却多了几分胜算:至少,她还愿意对自己宣泄情绪,而不是将他彻底视作空气。 握着项仪淑的手稍稍一松,又很快收紧:“原来这就是项家的待客之道。”项大小姐刚想为项家人辩解几句,却被堵了回去:“说错了,我不是客人。” 商行野一字一顿:“我是家人。” 寒风掠过,卷起地上的草屑和霜尘,项仪淑喉咙干涩,如同艰难地咽下了什么。 好吧。 聊这个就彻底没招了。 她鼓起腮帮,不情不愿地冲自家别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