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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失格 烟二 1786 字 1个月前

撒娇:“真的没有……通通无效。

商行野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如同在看一场独角戏表演。丈夫的“不为所动"仿佛令项仪淑受到了奇耻大辱,心头那点儿愧疚和惶恐,瞬间被"破罐子破摔"的怒意冲垮。

她一把扯掉身上昂贵的高定西装,扔进泳池,赌气的话破口而出:“今天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那些男模都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助兴的,光看不碰,岂不是亏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原本还打算挑几个顺眼的留下来陪我过夜呢!”

这话如同惊蛰春雷在耳边炸响。

商行野眼角欲裂,恍惚间有些眩晕,直到扶住泳池楼梯扶手才稳住了身形:从未想过“温柔”娇弱"“内敛"的薄膜下竟包裹着反差如此之大的内校…他习惯了处理数据、谈判、风险、危机,却从未处理过“妻子人格颠覆"的问题。

岂止是颠覆。

简直是变异。

看着眼前与认知中判若两人的项家大小姐,商行野攥紧冰冷的金属扶手,而鞋底咯吱作响的无形之物,则是碎了一地的贤妻滤镜。遵循的秩序至此彻底陷入混乱……

项仪淑却丝毫没有体谅丈夫的意思。

脑海中想起项言铮前些时日的叮嘱,她顿时拥有了十足的底气,拔高分贝,乘胜追击:“商行野,你听清楚,本小姐从今往后不高兴再演你的完美妻子了:我就是讨厌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就是嫌弃索然无味的婚后生活!我有的是办法给自己找乐子,而你一-管,不,着!”她不装了。

她摊牌了。

如今商、项两家强强联合、势头正盛,面对在这种量级的"绑定”,她今晚的无理取闹根本就是在联合航母的甲板上用口红涂画了一枚涂鸦一-虽然刺眼,虽然闹心,但绝对不会让联姻对象为了这一点点小瑕疵,就决定弃船。商行野是商人。

商人从来都只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辛苦表演无疑是“冲瞎子抛媚眼",项仪淑心中烧起一股无名火,控诉的话几乎是吼了出来:“还有啊,你每次都是同一个路数、同一套流程,时间都要掐表算准,我早就腻味了!”商行野”

婚后相处的画面如走马灯般一帧帧自眼前闪过:她拐弯抹角的试探,欲言又止的眼神,微不可察的期待,还有极其短暂流露出的……难以满足。

商行野隐隐意识到,症结似乎在于他自己:是他给予了太多的“保护"和“体谅”,才让年轻爱玩的妻子感到厌倦。

这个认知宛如一道暴雨天的闪电,劈开了男人惯有的冷静与矜持,他上前一步,牢牢扼住项仪淑的手腕,不容分说将人拽进露台一隅的淋浴间,抓起花洒,冲洗她的身体。

温水顺着曼妙的曲线流淌而下。

本就不大的封闭空间因两个人的介入而显得格外拥挤,项仪淑头皮发麻,一边轻呼,一边躲避水柱,但商行野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用身体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似是嫌弃她身上那两块布料碍事,大掌一挥,直接扯掉。身下的光洁惹得他眉峰一挑:……什么时候弄的?”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项大小姐的气焰灭了些,想起是自己前两天去做SPA的时候顺便做了比基尼脱毛。

她咬着唇,没回答。

然后再也没法回答。

商行野摘掉被水珠溅湿的眼镜,捏起项仪淑的下巴,强势地吻了过去一一带着压抑太久的情感和刚刚醒悟的悔恨,撬开她的齿关,吞噬她的鸣咽,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的控诉。膝盖顶开。

探手向下。

能称之为暴烈的吻抽走了肺里的氧气,也抽走了项大小姐的锋利与锐气,她能觉察得到丈夫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婚戒在不停摩挲,虽然腿软得站不住,遏制不住内心溢出的期待与暗爽。

一吻完毕。

项仪淑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总觉得这样的商行野令她感到陌生,还没能适应,耳边就响起不肯善罢甘休的声音:“刚刚在泳池里叫得挺大声,嗯?”项仪淑迅速开始回忆自己方才都说了哪些虎狼之言。他应该没听见多少吧?

商行野靠的很近,发梢和睫毛上都笼着一层水汽,那些欲落不落的小水珠,宛如某种嘴精细的计时设备,宣告着危险时刻即将来临。于是,她连吐息都变得小心翼翼。

商行野又压低了一寸身体,抬手用指腹轻捻妻子被亲到红肿的唇瓣,眼神里再没有了往昔的隐忍克制:………就这么想被欺负?”近乎是轻浮的一句话,却撩得项仪淑心尖颤颤。甫一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已是天旋地转。商行野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自有答案。

只见男人一只手臂环过项仪淑的腰肢,另一只手向上一拖、一抬,一收紧,便毫不费力地将湿漉漉的妻子打横扛上了肩,大步流星向三楼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