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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失格 烟二 1705 字 1个月前

巧的结,不算贵重,但足够熨帖。

她一定要给得力下属宾至如归的温暖。

想到这里,项仪淑绷直脊背,调整了一下抱花的姿势。机场广播猝不及防响起国际航班抵达信息,将她的思绪牵向远方:商行野应该还有两天才能回来,跟百里妤一起疯闹的时候并不觉得怎样,百里妤一走,独自待在空荡荡的婚房里,倒是有点儿想念他了……项仪淑做了个深呼吸,觉得自己的想念程度似乎要比“有点儿”更多。“项仪淑?”

这不,都想得出现幻听了。

第二次听见熟悉的男声呼唤名字时,她终于意识到一切并非想象,猛然转身,竞发现商行野果然就在自己身边。

项仪淑”

有一段时间没见,商行野那家伙似乎清减了些许,可能是中国胃吃不惯百人饭,眉眼间带有长途飞行后特有的淡淡倦色,但精神还算不错--是因为隔着人群捕捉到了她的身影,才强打起的精神。项仪淑浑身僵硬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打招呼,眼睁睁看着男人向来深沉的眼眸里漾开一片真切的笑意,然后,拖着行李箱走近。看见她怀里的鲜花,商行野的笑意不禁更深,还掺进了一点显而易见的惊喜:“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不等妻子回复,他兀自想到答案:“是许特助告诉你的吗?”项仪淑支支吾吾应了声,抱着花的手臂无意识收拢,暗自琢磨着,自己好像都没加过许涵的联系方式……

走神之际,商行野自然而然将她手里的花束接了过去,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点不易觉察的蛊惑:“谢谢,费心了。”说罢,他低头闻了闻,玫瑰的馨香冲散了浑身风尘仆仆。项仪淑脑子里的零件吱呀吱呀转动起来,近乎是挤出几个字:“不、不客气。”

毕竟也不是给你的。

商行野并没有发现妻子的视线跃过自己、不停在向其他方位张望,只关切询问:“等很久了吗?”

有几个念头在项仪淑的脑袋里仓促地碰撞着:“没、没有。”毕竟也不是等你。

那束花被商行野抱在怀中,温润的黄色和热烈的橙色衬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出奇和谐,迟疑片刻,他在支起手腕示意项仪淑挽上:“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家?”

项仪淑的双脚却像是被黏在了光洁的地砖上,神色犹豫:“呃,那个……要不你先走吧,我还要…

她下意识望向人流袭来的方向。

还没有锁定目光,又一个男声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阿淑?”这是比自己那声"项仪淑”更加熟络的称呼。商行野眉心一拧,比身边人更快一步转身。而后,他看见一个与自己一样拖着行李箱的男人、步履轻快地走近,笑盈盈地冲他们一-或者只是冲项仪淑,挥了挥手。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温文尔雅,穿着件浅栗色的羊绒大衣,脖颈间搭着宽松柔软的咖色羊绒围巾,就连蓬松的头发也染成了深棕色,似乎和自己怀里的那束花……

更加般配。

商行野不止一次查阅过资料,所以只一眼便认出来者是谁,他不确定地低看看怀里的花,又看看陆知衡一一是陆知衡无疑。默默感慨造化弄人,还是让两人碰上了,项仪淑脑内拉响了十级警报,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接待陆知衡:“一路辛苦了。”陆知衡微微颔首:"抱歉,让你久等了。”商行野”

到底谁让谁久等了?谁久等了谁?

还有,她为什么不跟我说"一路辛苦了”,我搞定欧洲市场那些麻烦事、提前赶回家,这一路就不辛苦吗?

被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委屈裹挟,他屏住呼吸、想用眼神质问妻子,耳边却响起恼人的寒暄:“真巧啊,商总也是刚下飞机吗?”商行野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凉凉地"嗯"了声。陆知衡很懂礼数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着那捧配色惹眼的鲜花,很流畅地将项仪淑引入局:“这花真好看,阿淑的品味还是那么好。项仪淑勉强地勾了下唇。

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

机场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陆知衡的声音一字一顿在心尖上擂动,做事周密如商行野,本应当顺势将花送出去,说是他们夫妻特意为他准备的,劝迎他的到来。

但商大总裁此刻却薄唇紧抿,一声不吭,死死将那束花护在怀里……生怕被人横刀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