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广寒之殇(3 / 4)

坤轮 会稽庸人 3133 字 1个月前

纷纷朝着地面坠下,伤亡惨重。

所有后勤保障人员、驻防部队,第一时间开始抢救受伤人员,效率之高、速度之快,令人欢欣鼓舞。

急救站内顿时人满为患,医护人员在绝望中竭尽全力,但面对如此规模的伤亡以及大部分医疗设备被爆炸波及,救治力量显得杯水车薪。

幸存的区域虽然主体结构尚存,但冲击造成的震荡波导致大面积停电、系统瘫痪、结构损伤。恐慌在幸存者中蔓延,通讯中断,资源短缺,尤其是暴露区域的空气泄漏和温度骤降,威胁着更多生命。

整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巨大的悲痛之中。

春雪彤牺牲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同在生者的伤口上撒盐,带来的是无尽的哀伤与沉默的震撼。

劫后余生,左晓芹拖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在顾长秋的搀扶下,不停地在爆炸区域内寻找春雪彤的身影,她多么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啊。奈何无论怎么寻找,仍是一无所获,就连强悍如潘多拉,在这场爆炸之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左晓芹失魂落魄地坐在废墟之上,说不出地自责与惋惜。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好闺蜜、好战友会以这种牺牲自我的方式,落下帷幕。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坚定不移的意志,才能做到视死如归!春雪彤的牺牲,给左晓芹上了一堂什么叫无怨无悔的人生课。

“左晓芹,请帮帮我!”最后那一句声嘶力竭的求助,成了春雪彤最后的遗言,也成了左晓芹挥之不去的遗憾:唯信任最不能辜负。

远在万里之遥的陕西富平县一百里处的秦岭山脚,一群人行色匆匆地从大山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蓬头垢面、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在夜幕的余辉下,显得十分狼狈,明显是在秦岭深处,过活了好久的样子。

为首一名女子,指挥着十几名黑衣大汉,把勘测仪、无人机、八瓣菊花罗盘、九串九孔金珠等作业工具,放到藏在迷彩罩里面的越野车后备箱,还有三名黑衣大汉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似乎是怕有人看到他们的行踪。

“おかみ,私たちは荷役が完了し,周りに不审者はいませんでした!”(首领,我们已装备好了,四周没有可疑人员。)其中一名黑衣大汉向女子恭敬汇报。

“よし,退避の准备をしろ。”(好,准备撤离。)

“嗨!”

就在女子准备上车时,离月正分割线不远的月背,忽然光芒大作,即使在地球上用肉眼观测,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点光亮格外明显。

那女子忽然心有戚戚,一阵电流莫名其妙地蔓延全身,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似的颤抖了起来,好似感受到了什么。

“雪彤”

此人正是冬丫梅。

她的双眼不禁爬满了泪水,仿佛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亲人,离开了自己,即使远隔万里,也能感应到。

姒少康失控的能量如同灭世的审判,而春雪彤则以生命为祭,强行将这审判的规模缩小。然而,这“缩小”后的灾难,依然让广寒市五分之一化为炼狱般的废墟,让无数生命瞬间消逝,让坚固的基地向宇宙敞开了致命的伤口。

废墟之上,裸露的钢筋扭曲指向冷漠的星空,烟尘在稀薄的空气中缓缓沉降,混合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由失控力量与崇高牺牲共同书写的、无比惨烈的广寒之殇。

幸存者们站在废墟边缘,望着那触目惊心的破口和下方的狼藉,巨大的损失与英雄的陨落所带来的双重打击,让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重与悲怆之中。

重建可期,而失去的,将永无挽回。

那暴露在真空中的基地残骸,像一道永恒的伤疤,提醒着所有人那个毁灭瞬间的恐怖与牺牲的壮烈。

我们的民族呐,总有人会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以不屈的意志,舍生取义,谱写华彩的篇章,这才是黄皮肤、黑头发的我们,能够传承几千年的根本。

三天后,广寒市临时指挥中心会议室。

顾长秋胡子拉碴地站立窗口,凝视着外面开始重建的机械化部队,在废墟之上不停地劳作,一幢幢建筑正在拔地而起。

一根烟头被随处丢在脚下,然后与其他烟头顺利“会师”,像一座人造砌成的小山,再添新的成员。

会议桌上一张牺牲人员名单,不知是被风吹着,还是悲哀凌乱了心间,在半空打转、滑落。

“首长,指挥室内不能再抽烟了。”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军官捡起地上的名单,放在那一堆牺牲人员名单上,埋怨地说道。

顾长秋转过头,见来人是出了名的铁蔷薇肖瑾涵,原隶属于战术指挥中心的一名指挥官,被临时调到驻月防务部队总部,协助顾长秋灾后重建工作,赶紧灭了地上的烟头,不好意思地回答:“最后一根,最后一根。”

肖瑾涵朝那堆烟头看了一眼,很是无奈地道:“您这是无数个最后一根了,同志们都不敢进来了,会议室尽是烟味,您这是准备让我们吸二手烟吧。”

“我检讨!是该检讨了。”顾长秋瞅见牺牲人员名单上面的名字,几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