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似纸糊的碎片,就被轻易地扫射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在钢门墙上,撞出了一个深坑。
天地失色、万物漆黑。
没有了承载,姒少康单膝跪地,从其周身发出九道光晕,似九色莲花,照亮了昏暗的病房。
姒少康睁开双眼的刹那,目之所及,皆是疮痍,脸上不禁露出一种既陌生又迷茫的神色。宛如新生的婴儿,陡然来到了世界。
忽然,一副柔然的身体向他扑了上来,紧紧地抱着他的腰部。
“老豆,老豆,你终于苏醒了,我终于把你救回来了。”春雪彤梨花带雨般的泪珠,洒落在姒少康赤身半裸体的胸膛上,仿佛有无穷的心酸终于有了倾诉。
望向眼前喜极而泣的女子,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姒少康不知如何作答,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盯着眼前一无印象的女子。
“我是谁?什么是老豆?”姒少康弱弱的声音问道,与一抬手掀飞“潘多拉”的气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低智人格融入强悍躯体的具象化表现。
他话音刚落,春雪彤却是满脸愕然。
姒少康的声音就像十几岁刚发育的少年,带着一丝青春期公嗓鸭的躁动,完全没有身为倥教教主时的低沉、雄厚,这让春雪彤的思维认知产生了极大的冲撞。
她只能无奈地解释道:“你叫姒少康,来自会稽山禹陵村,人皇大禹之后,女娲一脉传人,四十四岁创立了倥教,是为中华文明之传承、天下无不公之事而奋斗终生。”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知道姐姐你在说什么”苏醒后的姒少康抓耳挠腮不知所措地回答。
“姐姐?”春雪彤的脑壳嗡嗡炸响。这一声姐姐,直接把春雪彤的幻想都破灭了。难道千辛万苦把姒少康救醒过来,合着救了一个啥也不懂的鸡仔?这还是她熟悉的姒少康吗?
当前众敌环伺,心智如少年的姒少康,要如何活下去?这不是把他从一个火坑推到另外一个火坑吗?
看着他半裸的身体好奇地把玩着自己伤痕累累的生化臂,还津津有味想要舔一口,春雪彤心如刀绞。
为什么会这样?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吗?
然而,不等春雪彤从悲伤戚戚中缓过神来,那些纳米吞噬者爬满“潘多拉”全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祂损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