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颗平淡之心,才是长寿的秘诀。”春雪彤这番话说得神采奕奕、由衷而发,瞬间就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老者也是难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语态平和地吐字道:“话是这个理,真到了某些位置以后,想要真正做到清静无为,也是少之又少啊。况且,小崽子们这么孝顺,总得替他们多考虑考虑。”
梁国栋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却被老者这番话说得双眼通红了。他陪老者整整八年,对老者的了解,可能比对自己的了解还要深刻。知道老首长不是一位轻易吐露内心真实情感之人,每一次吐露,都代表着一份信任和期许。
他握着老者有点皱褶的双手,情真意切地说道:“老首长,您在乎的康泰大道,就由我们年轻一辈来守护吧,我们有信心把祖国建设好、守护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这次来看望您,感觉比上次又苍老了些,我觉得女神医的这个建议非常及时,您老就是操心过度。”
前半句老者听了还频频点头,后半句就不是那味了,这是骂自己瞎操心?老者笑脸一缩,变了一副嘴脸开骂道:“臭小子,开始教育起老头子我了?你当我警卫员的时候,一边翻墙出去找你女朋友一边还哭着眼说被人家抛弃了,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梁国栋,老头子死了,你也是我最贴身的小兵。”
“我的老首长,这都多久的事情了,打人不揭短,您就给我留点情面吧。我梁国栋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您栽培的,永远不会忘记我是您的兵。”梁国栋窘迫地求饶道。看着小伍子猥琐地指着自己笑,就知道这家伙心里又憋着坏了。
“你们年轻人,要相互扶持、克己守正。人生感到迷茫的时候,想想门口那座望山石吧。”伍哥看看时间,这唠嗑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心里还惦记着让春雪彤看病,赶忙扯开话题:“知道了,姥爷。您感怀也感怀过了、考试也考试过了,要不咱让女神医亮亮活,给您来几针?”
“少一点哦,不要乱扎,我打小就怕打针。”
“得嘞。方向有了,这回不让您白受罪。”
“嘿嘿,越老越怕疼。”老者调皮地说道,让几位年轻人深为感动,不自觉地拉近了与老者的距离。
这就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魅力吧,优良的传统,总是在不经意间,一代代薪火相传。
伍哥扶着姥爷进了偏房,等待春雪彤施针。
春雪彤提着乾坤箱跟着进去,净完双手,深呼吸了三下,准备对患者下针了。
鬼门十三针的核心理论是“先鬼后门”,即针刺之前应先用针刺技巧引出患者体内的“鬼气”,再扎入正确的穴位以起到治疗作用。这种技巧要求针刺师具备精湛的针法和深厚的病理学知识,等闲不敢轻易下手。
老者见春雪彤迟迟不敢落针,还以为她有所顾虑,善意地提醒,不要顾忌,把自己当普通病人对待即可。
有了这句话垫底,春雪彤的底气又足了三分,这才集中注意力,开始施展鬼门十三针。
外面三人很是熟络地聊了起来。既有国际大事,也有国内趣闻。特别是伍哥讲了昨天排灯节的笑梗,被他的嘴加工过之后,马上变得生动、形象起来,就连梁国栋这样方正之人,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一想到房内老首长正在治疗,又摁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才不让声音发出来。
左晓芹见缝插针,问了一些关于去广寒市的事宜,梁国栋并未隐瞒,在合规合情的前提下,向两人简明扼要做了阐述。
归根结底其实就两个任务:一是确保这次广寒市之行能顺利抵达,二是唤醒姒少康的重任,落在了他们小队的头上。
回到灵境胡同的时候,伍哥放下二女,就跟梁国栋喝酒去了,这哥俩好久没有聚一起,也不知道下回见面要到什么时候,跟二女打了声招呼,就管自己开车走了。
左晓芹和春雪彤不紧不慢地走在胡同主道上,之前憋了好久的话,终于有机会对左晓芹说了。
“我怎么感觉伍哥这位姥爷在哪里见过。”
左晓芹脱口而出回答道:“钱老啊,你当然熟悉。”
“谁?”
“钱沐恩,749局大老板。”
“我说怎么对昆仑山、五道梁的事情这么了解。”
左晓芹见她不似有假,深怕这位闺蜜又要犯迷糊,这才开口解释道:“你上广寒市救人这事,上面其实意见很大的。”
“嗯,我晓得。”
“你是倥教的人,身份本来就敏感。又涉及到姒少康本体的事情,不单单救人那么简单,还涉及到许多隐秘部门和科研机构,光政审这一关,没有人担保,就过不了关。还好你在钱老那里的表现可圈可点,我看钱老出来的时候,明显精气神都足了不少,又当着梁国栋的面展露了手艺,鬼门十三针的招牌,算是保住了。加上姒少康毕竟为749局效力过的,又在钱老那里挂着号,有他点头,事情也会顺利不少。”晓芹字字没提自己和父亲,实际上出力最大的还是左家这对父女。
春雪彤心知肚明,又不是一个轻易表露感激之情的主,实际上都看在眼里。“之前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