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轮廓没变,声音也没变,鼻子下面这颗美人痣还在。”
姒小强见她们俩人久别重逢,也就不作停留:“小三他婆娘,小彤就交给你了。”
“得嘞,您忙去吧。今晚咱娘俩好好聊聊。”不等他走人,就挥了挥手,关上了大门,拉着春雪彤的手,就往楼房走去。
雪彤怕三婶发现自己的异样,换了一只手,挽住三婶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都依你。”
第二天一早,春雪彤起床的时候,三婶就已经在做早餐,除了茶叶蛋、稀饭、油条放在餐桌,她还闻到了鸡蛋面糊卷的味道,这些都是小时候自己最爱吃的,想不到三婶居然还记得。
一想起昨天娘俩,聊到三更半夜,要不是三叔大大咧咧地催促声,估计到天亮都有可能。从自己被受骗拐卖聊到后来去了倥教的经历,从自己的四个最要好的小姐妹聊到前不久两次大战的经历,三婶毕竟是妇道人家缺少阅历,听完之后又是惊讶又是泣息,不停在自己身上找有没有受伤。
有娘的孩子,满满的温馨。
“三婶,您起那么早啊。”
三婶见她走过来卷起袖子想要帮忙,赶忙起声阻止:“彤啊,坐着先吃,不用帮,你最爱吃的鸡蛋面糊卷马上就好。”“哎。”她也不客气,找了张凳子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油条豆浆,流浪在外的神魄,终于是回来了。“香!婶儿,还是您做的早饭最好吃。”
“蛋卷出锅咯。”三婶笑呵呵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头正端着一盘香甜可口、粉嫩红润的鸡蛋面糊卷,看得春雪彤口水都要流出来。不等三婶动筷,她左右开弓,就大快朵颐了起来。“慢点吃,小心烫着咯。”
“我叔呢?”两个腮帮子鼓鼓的,还记得惦记一下自己那位三叔。
“出去了,说是去买一只老母鸡,给你炖一炖。”
“这大冷天的,您也不拦着。”
“随他,冻不死。你难得回来一趟,是应该补补了。”三婶一个劲地给她夹鸡蛋卷,刚吃完两张,碗里头又多了两张鸡蛋卷。
春雪彤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吃得快了些,有点膈应。“您这是准备帮我增肥啊!我峰哥呢?怎么没见他跟您二老住一起啊?”
“儿大不由娘,说是去外面闯荡,有一阵子没有回来了。”提起这个儿子,三婶也是头痛。老大一个人了,也不知道找个正经的工作。
“男人嘛,总是立志四方的。”
“也不知道他混出个啥名堂,跟我打电话说在一款虚拟世界游戏里面做通天塔任务。”提起这个,她就有点生气。在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玩游戏总是不务正业,虽然每个月都会给自己打钱进来,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春雪彤听了也是一愣,自己对姒峻峰的记忆还停留在十来岁的模样,两人相差三岁,因为在三婶家里住了四年,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他从小就憨憨的样子,老是被自己欺负,想不到长大了也有“叛逆”的一天。“是《灵境:》吗?”
“对,可不就是那款很火爆的游戏。你也玩吗?”
“玩过,后面有事就没常上了。”
“不玩好,容易玩物丧志。”不到十分钟时间,两人就把一碗蛋卷消灭了。三婶起身往厨房走出,锅里面还热着小半锅的蛋卷。本来打算给自家老伴准备的,见春雪彤胃口大开,恨不得她能够全部吃完。
“您刚才说,我峰哥在干嘛?”刚才没有留意三婶说的内容,这回春雪彤反应过来了,她说的是“做通天塔任务”几个字。
三婶很随意地重复了一遍:“做通天塔任务啊,电话里面他是这么跟我说的,神神叨叨的样子。”
春雪彤大吃一惊,就连剥了一半的茶叶蛋掉在桌面上了,也没有反应过来。
绍兴的早餐文化以其独特的用餐时间、丰富的种类、社交属性、文化象征以及传承与发展而独具魅力。这种文化让绍兴的早餐时间变得愉快而又短暂,特别是像春雪彤那样吃惯了北方面食为主的,三婶这顿早餐,满足了她对童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
冬季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那些被风吹落的树叶上,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她在院子里面,轻轻地挥动着扫帚,帮三婶清扫着地面。
树叶在冬季里变得干燥而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无数的小片,仿佛是大自然在这个季节里赠予的一份特殊的礼物。她细心地将它们一片片扫起,仿佛在抚摸着大地的肌肤,体验着这宁静而又温馨的时光。
随着扫帚的挥动,院子里的地面逐渐变得干净整洁。她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几朵白云悠闲地露出了可爱的脑袋,正眨巴眨巴地俯视着禹陵村;偶尔有几只小鸟从天空中掠过,也会得意地留下一串串清脆的鸣叫声。在这个寂静而又温馨的早晨,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平静和喜悦。
冬季的树叶虽然不再生机勃勃,但它们依然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是季节变换的见证者。而她,通过这份简单的清扫,不仅让院子变得更加整洁美观,也让自己与大自然更加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