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见到他不顾火势,硬是从大火里面抢出了一条左臂和大祭司的脑袋出来,满脸的灰尘好不狼狈,不由地大笑起来,好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发出银铃般声响,还不忘朝着老乌龟、小白虎露出得意的神色。
反正蜥蜴人的尸体烧了就烧了,它们本来就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相柳的尸体被人类拿去做实验。
“我靠,这鸟人的喷火这么生猛,才一会会功夫就剩下一条胳膊和一个头颅了?”虞小华好奇地上前打量,发现潘文希手上提着大祭司的遗体,那副金色面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上,顺手捡了起来,趁人不备娴熟地放进了衣兜,只有一张死前满脸不甘的蜥蜴头颅正瞪着双眼,无论虞小华怎么转头,感觉那眼睛都在看着自己,越看越磕碜。
潘文希扬手比划,十分懊恼地朝虞小华抱怨道:“他奶奶的,就剩这么点了,要不是老子手快,连残羹都不剩一点。”
虞小华见状,也是唏嘘不已,赶忙出来宽慰着:“你就知足吧,有了一手一头,够交差了,也不枉你火中取栗。”
“你是看戏不嫌事大,怎么不见你出手帮我一把。”老班长一听他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处发火,朝着虞小华就是一顿数落。
“我怎么知道陵光这鸟人一招下去,能把这蜥蜴族大祭司尸体烧个尽光?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况且你又不是没有看见,人家烧的是蜥蜴人这些偷窃者。”
“说来也怪,这尸体这么易燃吗?”听他这么一说,老班长也感觉到奇怪。其他蜥蜴人的尸体皮厚肉糙地,烧了老半天也不见烧干净,怎么这位大祭司的遗体这么不耐烧,闻了闻尸首,也没有闻到什么油脂之类的味道,除了一股子松香味还依稀可闻,难道这就是原因?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疑惑不解之时,只剩下一副骨架的尸体上面,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透明状雾体向上空飘起,虞小华出声大叫:“快看,那是什么?”
“怎么像是大祭司身体残留的能量体?”
“不会是舍利子要成型吧?”连老和尚都好奇地围观上来凑热闹,要不是陵光的这把祝融之火还没有散去,大伙只能远观,还真有人会不管不顾近距离查看一番。
虞小华越看这东西越感觉熟悉,朝着姒少康撇嘴道:“不会是灵魂吧?小康,这玩意你最有发言权了。”
姒少康转头白了一眼旁边的虞小华,你丫说话之前好歹过一下脑子,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到一手之数,还都是倥教最核心的几人,你非得弄到满世界都知道吗?
说来也是矛盾,都二十一世纪中叶了,科技当道的年代,谁会相信有灵魂出窍这么玄之又玄的事情?不要说普罗大众,就连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杰,也抱着谨慎的态度。
就拿牛顿、爱因斯坦来说,物理科学界的泰山北斗,晚年不是开始追捧起神学了嘛。
连早些年,我国量子领域的科学大拿,都拿道教“一气化三清”作为研究量子力学的注解,而研究《易经》的史学家、科研人员、战略布控学者更是数不胜数。这也从侧面证明,人类一直在孜孜以求地追求世界的本源和真相。“我有大道三千,藏于南山,传于世人。”姒少康莫名其妙地说出了《西游记》中的这段话,众人听后是面面相觑,这小子不会又卖弄什么玄虚了吧。
“三”在道教里是一个变化的数字,代表不确切数。三千大道只是一个概称,表示法门很多,不可计数。
所谓的灵魂,只是三千大道大因果术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一种术数,无论是佛教的转世轮回还是倥教的多元世界,都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境,至于有没有借鉴,换壳不换药,那就留给世人评说了。
倒是小和尚永惠闻言识雅趣,频频点头,犹如久逢甘露,暖人舒心。虞小华也跟着点头,见老班长瞪着牛眼,像知识海洋里面的溺水者,赶紧按住他的脖颈,一起点头。
不点头的几位,这就尴尬了,好像显得自己很弱智啊,要不要也掺和着一起点几下头,免得丢人现眼?
老乌龟就比较老道了,毕竟活得久,又跟这位少君打交道时间长,知道这厮的套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一套说辞云里雾里,正着听你觉得很在理,反着听,好像也没有毛病。典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它也不按着对方的套路出牌附声应和,只是大腿一迈,火势在它的巨足踩踏下,顿时熄灭了大半,在众人愕然之际,又用嘴吹出几口龟气,焦糊的骨架肉隐肉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骨架里面一颗集黄、绿、白三彩之色的琉璃透明晶体,已烧铸成形。
“阿弥陀佛,这居然是三彩舍利子。”老和尚延善见状惊呼,赶忙双手合一拜首。这一趟地心世界之旅,真是值了。先是见识了佛门至宝菩提果,现在居然又见证了舍利子的诞生。
永惠见师傅礼拜,也赶忙附身参拜,只是疑惑之情却是一览无遗。
大伙看西洋镜般对这颗三彩舍利报以极大的热诚,就连鲜少开口的花姐姐也忍不住伸手拾掇,握在手掌中还有一股余温未退,随手丢给了虞小华,在她看来,好东西当然是给这位视财如命的老伙计比较妥当。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