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被自己拿到。原本以为是相柳作乱,群龙无首,现在看来,这都是自己皇帝陛下故意为之吧?
整个天龙族,除了大元帅,也就自己还有自己的孙女能够承受改造以后庞大的力量吧。这些你都算计好了吗?就是为了消除支持大元帅的势力?
一瞬间的念想,大祭司仿佛都想通了。为什么天龙城会乱作一团?为什么皇宫会轻易失守?强大的近卫军怎么可能在妖兽面前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天龙一族千年底蕴生死存亡之际连发动的信号都没有?没有皇帝陛下的默许,怎么会毫无抵抗?
豆大的汗珠从大祭司的面具里流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自己的老泪?
拿自己的臣民作伐,打击政敌,即使计谋成功了,天龙族最后还剩下什么?难道帝王之术就一定要心狠手辣吗?
大祭司悲愤地打量着四周,好像要用智慧的双眼找出躲在暗处观望的蜥蜴皇帝。祂相信,以蜥蜴皇的秉性,一定对自己的计谋非常地自信。而自信的生物往往又有相同的习惯,那就是一定会亲自观看自导自演的这出大戏最后如何落幕,就好像欣赏一件自己创作出来的艺术品,才会让其安心。
但是,大祭司失望了。自己还剩多少时间呢?祂用力地按住自己的心脏部位,明显地感受到心脏跳动在减弱,全身肌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原本挺拔的身姿,开始颤颤发抖,这是力竭之后的征兆。祂想要找个支撑点,不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让重心失去平衡,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这才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洋相。
“心有不甘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怎么敢死?怎么能死?”
自己想回到大地的怀抱,想看一眼和煦的阳光,想让族人不再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世界。还想看着自己的孙女成家立业,繁衍子嗣。
可是,这一切都没机会了。
蹉跎了大半辈子,一切好像都只是昨天,眼前依稀回忆起祂们仨偷偷跑到皇宫在武器库疯耍被教习官抓住,毫不留情面地打了一顿板子;在实验室里好奇地做“黑暗料理”,差点把实验室给炸了,最后免不了长辈一顿责罚。怎么到后来,仨发小,就走到了生死相对的地步呢?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打断了大祭司温馨的回忆,原来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都是跟祂俩在一起的时候。
可放眼当前,皆是仇敌。家园即毁,理想尽灭,那就陪老夫,一起上路吧。
祂盯着奄奄一息的大妖相柳,不用祂下令,被解困出来的族人已经在对相柳和它的妖兽残军发起混战,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就连大祭司也要刮目相看,果然,仇恨才是最好的武器。
在祂转身看向姒少康的时候,姒少康也一直在盯着祂的一举一动。二者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双方都知道这场战斗还是免不了。
“老家伙要拼命了。”姒少康沉声地提醒着众人。本就关注着战场的联盟军,怎么会忽略老家伙的动作呢?刚刚十几分钟,大祭司一人可是秀翻了全场,尽是祂的表演时间。强大如相柳和它的妖兽军团,都只能任由祂拿捏。
只见大祭司深呼一口气,一支深绿色的药剂插进自己的腹部,随着药剂管见底,祂的身体再次发生变化。原本干瘪的身体,居然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直到药剂完全渗透吸收之后,大祭司的身高,比先前与相柳激战时还要在高大四五十公分。
旁边的蜚蛭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使命,相当猥琐地想要给相柳奶一口大的,被大祭司发现,随手就是一脚,就踩爆了它们的身体,喷射出来的毒雾,好像一点都不能对大祭司造成影响。
震慑住不可一世的妖兽,祂以相柳身躯为跳板,一个马蹲起跳,身体像飞毛腿导弹似的,冲向了姒少康几人所在地。
大祭司单挑整个同盟,双方大战一触即发。无论是姒少康、虞小华众人,还是三神兽,只要还站在战场主位的,都成了大祭司攻击目标。
见识过祂刚才暴揍相柳的场面,同盟方哪还敢留手,就连老乌龟都不得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见它身体龟缩成一团原地打转,一个加速度,身体犹如高速旋转的陀螺,率先迎向了疾射而来的大祭司。
双方在半空之中来了一击硬碰硬,撞击导致巨大的能量波连同周边的空气好像都冲爆开来,地面众人稍不留神,就被这股冲击波给踉跄地险些摔倒,就连空中盘旋的朱雀都受到了波及,用力地拍打翅膀,堪堪稳住身形。
这势均力敌的一击,两方谁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是老乌龟心知肚明,自己仗着更庞大的身体之便,居然只能和祂打了个平手,足见眼前的蜥蜴人,力量和爆发力已在自己之上,借着反震之力想要拉开距离,却不料那大祭司人在半空停顿,一个急刹车,居然还能使出全力一击轰向老乌龟,这让无处借力的老乌龟只得用龟壳抵挡,还是被这拳巨力砸向了地面,深坑之中的老乌龟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白虎转过头去不忍直视其惨状。只见老乌龟四肢一蹬,翻了个身啥事没有的样子,知道老家伙皮厚肉糙地肯定死不了,故意调侃道:“老乌龟,还没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