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三位绝对不会对相柳以命相搏,并且把其中缘由也如实告诉了众人:血咒。
所谓血咒,就是这些天地奇兽之间一条血脉禁咒。
无论是相柳,还是执明、监兵、陵光几位神兽,都只是很久以前,天地万物之下最为普通的生物,比它们强大的如剑齿虎、猛犸、泰坦巨蟒等上古巨兽,都是可以轻松地碾压它们。正是因为它们的弱小,轻易地成为上个文明之主实验室里的常客,跟现代人习惯以小白鼠、小猴子、小狗为实验对象,一个德性。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怎么给传下来的。
然而,历史风云际会之下,不等实验室的主人处理掉它们那批试验品,天龙一族就被大洪水肆虐地体无完肤直至国破人亡,残喘之辈跑得跑、躲得躲,毫无人主气象,不要说那些弱小生物了。
大灾难降临的时候,那些研究生物进化的实验室又岂能幸免?等待它们的结局只能是自生自灭。
然大衍之数,天道遁一。当上苍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会遗留另外一扇门,善待有缘人。
玄武几个当时关押之地就在一艘巨大的海上巨轮实验室里,巨轮硬是扛过了最初几年的天地之威,在日夜狂风暴雨中,众兽依靠进化之后强大的野兽法则,弱肉强食,最终成为那批实验品当中活下来的幸存者。
往后的岁月,它们几位既要与天斗,又要与野兽斗,都一一扛了过去,彼此之间,多多少少总会产生些羁绊。通过不停地战斗、进化、再战斗、再进化,让这批幸存者逐渐褪去了兽性,明悟开智,甚至还通了一点人性,于是它们之间就立下了这个血脉禁咒,终生不得残害对方,若违此誓,天地为鉴,永堕无间。
好不容易在大洪水时代活了下来,还成为食物链的顶端,大妖们谁都不会轻易地打破誓言,久而久之,血咒根深蒂固,反而成了彼此的枷锁,这也是为何之前相柳肯放它们离去的原因之一。
战场短暂地恢复了一点宁静,大批蜚蛭得到召唤,慌不择路地向相柳疾奔而去,有些甚至以自爆的方式,帮助“主子”疗伤。奈何,老班长的最后一刀不但狠绝毒辣,刀气附带的麻痹效果直接让相柳的血管都呲牙着大口,久久无法愈合,无论多少蜚蛭献身救主,相柳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而打破这难得宁静之人,终于抓住时机,以雷霆之势冲向了战场,目标直指大妖相柳。
“咦?那不是”
“天龙族大祭司!”少康、虞小华异口同声道。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闪电般以奔雷之势快速逼近至相柳周身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只见一袭黑袍配合一张金色花纹的玄铁面具,显得格外威严,哪还有先前萎靡不振、病入膏肓的体态。
“我去,小康,这,跟你一个造型啊。”虞小华定睛一看,这位拉风哥好像跟旁边的姒少康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不禁惊叹起来,不同之处是除了面具颜色不一样,祂后面还多了一条尾巴。
“祂的面具是金色的,康叔是银色的。”小和尚插嘴道。
众人面面相觑地看向姒少康,十分好奇。
一阵沉默之后,姒少康波澜不惊地回答众人的询问:“有什么奇怪的,那蜥蜴族大祭司,拿自己当实验品,把自己改造升级了。是个狠角色。”也只有姒少康这位经历过生物改造的试验品,才知道祂对自己有多狠绝。
天龙族的生物改造实验,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改造时庞大力量灌入带来剧痛的后果,那等于是硬生生把身体当容器,不停突破身体的极限值,让细胞快速迭代升级,借助生物科技的手段,把几百年几千年才有可能朝着理想状态进化的历程,缩短到最理想的状态。
想到这里,姒少康忍不住龇牙咧嘴,真是脑壳疼啊。这位蜥蜴族大祭司看来是不计后果了,一天不到的时间,把自己改造升级成一件看上去威慑力十足的战争机器。
至于后果嘛,他忍不住朝大祭司看了一眼,如此庞大的力量,就不怕把自个给撑死?哪怕你们蜥蜴人的肉身比人类要强大点。这是不要命了啊。
真应了句:狠人话不多。
只见大祭司开始全身运力,体内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电花逐渐盛开,右脚只是一跺,那黑色闪电犹如蛟龙出海,直击相柳所在之地,凡其所过,蜚蛭不能阻挡其分毫,纷纷陨落,等相柳反应过来,想利用强大的肉身抗衡,那道黑色蛟龙强大的能量瞬间就把大妖击退了有个数十米远,即使全盛时期的姒少康,也做不到像大祭司这般举重若轻。
而大祭司的攻势还远不于此。只见其双手掐诀,几道电花幻化成雷蛛状向地面四周快速蔓延出去,雷蛛相互碰撞之后又结合成一张巨大的雷网,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以相柳为中心区域就被雷网锁定,又狠狠地砸向地面。
凡是被雷网击中的目标,轻者瘫痪不起,重者,直接在高压电花中化为了灰烬,威力之大,连大妖相柳都无法抗衡,原本脖颈血迹未干之处,都被烤成了焦糊,滋滋地冒着烟。
大祭司几波远程攻击之后,见相柳正处于短暂的眩晕状态,祂